敏酥吃个早饭或午饭,然后又匆匆的去忙事情。
一晃,四月祭祖节至。
陆芝兰派人来问傅敏酥,清明要不要回去。
谢太医也拐弯抹角的问,清明要不要回去。
东煌的祭祖节有些类似于前世的清明,不过,这儿是农历四月初八,前世的清明节大约是阳历四月五日。
傅敏酥也不知这节日怎么来的,反正,她都给拒绝了。
别说她是出嫁女,就算没出阁,她也不想掺和傅家的虚情假意,明明祖宗们都在族地葬着,傅柰兴打从离开族地后就没回去祭祀过,偏偏,他为了突现傅府底蕴和他的孝心,硬是在傅府里折腾出了一个大开间,让人刻了祖宗十八代的牌位,做旧后放上,装饰成了傅家的祠堂。
就傅老头那德行,她就算是回去也不可能被允许进祠堂祭拜,她何苦费这个力气。
至于谢家,她那么硬气的出来了,还回去舔什么?
“还请师兄帮你向相爷转达谢意,谢谢他的好意。”傅敏酥看着谢太医微笑。
谢太医被看得讪然:“我可没说是相爷让我问的。”
“那便谢谢师兄的好意。”傅敏酥笑盈盈的,从善如流。
“你呀你,若有梯子,就下吧,别闹太过了,伤已。”谢太医无奈的虚点了一下傅敏酥,劝道。
他这是头一次这么明白的劝她。
“师兄,我知晓的。”傅敏酥点头,“若是可以,谁想和离?”
“你有数就好。”谢太医点头,没再多说,带着今天新记的笔记离开。
傅敏酥目送谢太医离开,转头去巡院子。
水安容的毒素已经清了大半,脸上的黑斑淡了不少,整个人看起来也重新焕发了生机。
水家的祖先也在老家,她俩也不用回去祭祖。
而阿理婆祖孙俩,亲人不是死在了老家就是死在了逃荒路上,两人便在住的破庙里上了一柱香,烧了些纸钱,简单的祭了一下,就又来了傅敏酥这儿,也不耽误治疗。
唯有整改院子的工匠们,今天都停了工。
傅敏酥一间一间院子看过去,将各个小院缺的都记了下来,等她忙完,已近黄昏。
前面药铺打了烊,接诊大堂也关了门,只是,才关上,门就被拍响。
“谁啊?”枳香过来帮忙,正好离门也近,便凑到门后应了一声。
“枳香,开门。”外面是谢彧宣的声音。
“谢大人?”枳香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声。
“是。”谢彧宣应道。
枳香这才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