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担心,故此,前两次见面时,我才没有提。”
夏冬焰眼眶微微发红。
他……并不想当她的娘家人。
“可如今,我不提,反让你不安生了。”傅敏酥叹了口气,“罢了,那我便与你说一说,你心里有数,以后莫要受傅府那些人的诓骗。”
“你说。”夏冬焰压下心底的痛楚,认真的点头。
傅敏酥便简单的讲了自己的这四年。
她没有隐瞒自己对谢彧宣的一见钟情,也没有隐瞒傅二夫人的算计和威胁,不过,她没提这四年谢彧宣对她的冷遇及他们没有圆房的事情。
这些话,哪怕是自家父兄,都未必说得出口,何况夏冬焰于她而言,只是个关系要好的邻家哥哥。
夏冬焰听得认真,只是,唯有他自己知道,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克制。
放在膝上的双手已经紧攥成拳。
四年前,他不该为了稳妥不进场的,如果那时他进了场得了解元,就能陪着她一起进京,那样,她就不会对谢彧宣一见钟情!
他若在,定也不会让她被胁迫,不得已的嫁进谢府。
可,现在想这些,全是徒劳。
为一时图稳,他错过了她!
“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。”傅敏酥说得有些口干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叹道,“傅静珠是傅府的宝贝,为她,二夫人做了不少的事,我也是万没想到,与谢家订亲的人原本就是我。”
“因为知晓订亲的人本是你,你改变主意了?”夏冬焰都不知道,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能让自己平静的问出这一句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傅敏酥摇头,笑道,“我改变主意,是因谢彧宣值得我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“他若值得,为何之前还让你伤心失望到提和离?”夏冬焰压着愤怒。
傅敏酥:“……”
这个,确实不好解释。
“小酥,你从不是一个会委屈求全的人。”夏冬焰心疼的看着傅敏酥,声音低低的,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他以权压人?”
“没有。”傅敏酥摇头,“他若以权压人,我还能坐在这儿?”
“那他是拿傅府的家人威胁你了?”夏冬焰又猜测道。
“呃。”傅敏酥愕然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