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是不想,而是这座院子对他来说不一样。
这座院子的地方,其实以前是他的家。
他舅父的家。
他自幼父母早亡,便跟着舅父一家住,舅父是个商人,做的是南北来往的生意。
家中日子算是殷实,他这个外甥,舅父舅母也是视若己出,从没有半分亏待于他。
直至,有一回,舅父自北方那边带回来了一幼兽,说是北方那边的宝贝,有帮助祈求子嗣的功能。
那时候,舅父舅母还没有亲生的孩子,舅母听了舅父的话,便将这幼兽留在了家里喂养。
说来也神奇,在这幼兽到家一月后,舅母就有了孩子。
再后来,消息不知自哪里传出去,说是家中有绝世异宝,价值连城。
普通之家,何敢承此重宝。
一个傍晚,舅父领着自己出去见一个旧友,再回来时,温馨的家已经成为火海里的一片废墟。
舅父那悲伤得几乎透出血来的眸子,自己现在还记得……
舅父报了仇,却也搭上了一条命。
自己跟着舅父的那位旧友,恍恍惚惚也过了这么多年。
最终,他也是回到了这个地方。
熟悉的地块,又起了房子,却又被废弃。
他听闻了那个流言,进了房子,期待能见到故人,可到底叫他失望。
世上根本无鬼,有的只有愚昧的世人和荒诞的流言罢了。
他在屋子里的地层下见到那只兽时,说不上来心头什么滋味,只觉满心荒唐,不堪多言。
曾经,他是很喜欢这兽的,如今,却是不喜了。
再往后,郑石拜托他看顾的那一家子人,误打误撞居然住进了那块地后面起的院子里。
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