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着他添置的一些东西,这小小的院子,真就是麻雀虽小,五脏齐全了。
实在叫苏良玉有些刮目相看。
不过,最叫苏良玉觉得新奇的是,李深管她要钱。
是的,没听错,李深管她要钱。
也不知该说李深是太实诚,还是别的。
李深居然那日真的是将全部身家放在了那个箱子里,他自己身上就留了几个小银锭子。
按李深的说法,那是给他在外面吃饭的。
所以院子里每添置什么东西,李深都往她这里来要钱。
搞得她挺不好意思的,叫李深自己拿一部分在身上,可李深偏不,他需要多少,他就拿多少,多了一文都不拿。
没有小额的银票,给他拿了大额的,他还能走一趟找回来给自己,然后等又要了,他又过来寻她拿。
李深自己不烦,苏良玉都烦了。
最多的那一日,李深寻苏良玉拿了五回钱。
那一日,苏良玉感觉自己见到简师傅他们,脸上都发烫,可李深若无其事一般,等到下一回需要钱时,他还那么干。
直让苏良玉觉得,自己这不是拿住了财政大权,而是掉坑里了。
正想着,魔咒一样的话就到了耳边。
“玉娘,给我拿些钱,我要去外面买点东西!”
看着手里的信件,苏良玉只觉得脑袋疼,甚至怀疑就是李深给烦的,否则自己这将近两日的功夫,怎么就一封信都没写好。
“玉娘,我进来了。”
不用回话,门应声而开,李深一张脸就出现在了眼前,苏良也不起身,指指桌子上用杯子压了的几张银票,对着李深道:“在哪,你自己拿吧!”
李深根本就不是奔着钱来的,一眼都没看那向着门口的桌子,而是绕到了苏良玉的书桌前。
先伸手探了探苏良玉的手,触手的温度尚好,他才笑着开口,“看来这小暖炉效果还是不错的,新的衣服也保暖,这手总算是不凉了。”
苏良玉偏头睨着李深,都懒得抽回手,任他握着,反正她抽也抽不回来,“是,多谢你买的暖炉,多谢你买的衣服,家里这些活计,预计还要干多久啊?”
李深笑了笑,下巴挨着蹭了蹭苏良玉的衣领,“甭管干多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