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良玉赶紧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,“你说话就说话,干嘛要拉我手,我瞧着你也挺困的样子,要不有事明天再说,你先回去睡觉吧!”
李深哼哼一声,“你这样跟防贼一样防着我,我能回去睡得着就有鬼了!”
苏良玉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居然在李深的脸上看到了很不该出现的委屈表情。
随即又有些觉得好笑,这人怎么好意思委屈的,整日混账得不像话,恨不得将全天下的人都给气死了才满意,他怎么还委屈上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气得待会儿摸到府衙去,揍某人一顿!”
听听,这什么话都是。
苏良玉抚着额头,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或者该说些什么。
她用着手遮住眼睛这会子的功夫,李深已经起了身往她身边凑,等苏良玉觉得眼前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抬起头时,李深已经又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放开。”苏良玉瞪李深,李深丝毫不惧怕,同样瞪着眼睛回视过去,“我不放。”
“玉娘,你都说了要跟我过日子,结果你向着外面的野男人,跟我生气吵架不说,还不惜冒着风雨走到府衙,你自己说说,你这是什么行为?”
“里外不分?还是红杏出墙?”
“亏得我还以为你是打哪里听到了我去外面鬼混的风声吃醋了,才赶到府衙找我算账的,一个人搁心里傻乐了大半天……”
“我不管,你得补偿我。从今往后,我都要多亲近你,否则,你都不记得谁才是以后要跟你过一辈子的男人。”
“而且,往后你再为着其他野男人跟我闹一次,我就先将那野男人狠揍一顿,回来再狠狠要了你,反正你也知道,我有多想的。”
“今日,看在你是第一回,我先饶你这一次,往后再犯,就要你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说话的期间,李深的下巴若有若无地厮磨在苏良玉的下巴与脖颈那一块儿。
而苏良玉,这大半夜的,被李深抱在怀里这般,心里不安极了,连大动作的挣扎都不敢,只能听着李深说出他的混账歪话。
末了,李深还故意将自己嘴唇,附在苏良玉嘴唇上方约莫两三公分的地方,逼问苏良玉,“你答不答应?不答应我现在就亲你!”
苏良玉憋屈的要命,但为清白着想,只能先应下,“放开我。”
李深见此,有些遗憾的松开对苏良玉的桎梏,心里觉得不太对,便给自己留了些余地,添话道:
“玉娘,你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