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良玉呼吸一窒,猛然间心脏好像被什么狠狠拉扯了一下,她简直不敢置信李深真的就承认了,眼睛发酸的不行,却还倔强地瞪着李深好几息的时间。
可惜,哪怕她背叛了自己独立的意志,撑着再次给了机会,李深也没有解释的下文。
连辩解一句都没有。
苏良玉想,自己这个时候多么像那些傻瓜女人,明明得到了答案,还不死心期盼着帮人翻案。
十指深陷掌心,苏良玉努力想要装出不难过的样子,自己现在这副赌输了不甘心的模样太丢脸了。
可她做不到,似乎这一刻身体的很多部位都不再听自己的调动。
积蓄在眼眶的眼泪,从喉底上涌的强烈悲酸,胸膛处的锥痛,一样样,俱不由自己。
苏良玉甚至连开口叫简师傅跟自己走的能力都没有,她害怕自己这一开口,就暴露了自己的狼狈。
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,在李深面前哭出来。
苏良玉死死咬住牙,整个人以一种僵硬的姿势往外走去,她需要一个没有李深这个人的空间。
李深本想多看看苏良玉的反应,可苏良玉什么也没再说,直愣愣地就往外面走,要不是看她神情有异,李深都要怀疑苏良玉前面那执著地追问自己是不是自己臆想的了。
眼瞧着苏良玉真要往外面走,简师傅看自己的眼神也几乎是要扑过来与自己厮杀,李深赶紧一骨碌爬了起来,赶着拉住了苏良玉。
“我是去了那私院,但我真没碰那些女人。”
李深没敢再卖关子,慌急慌忙的讲话给解释了一遍。
苏良玉被他拉得停下了步子,听了李深的话这时候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很久很久,苏良玉都没有说话。
久到李深都感到了焦躁,他试图想要将人带回原处,“进去些吧,玉娘,这里离着暖炉远了,进去我好好跟你解释这事。”
苏良玉嘴角扯扯,甩开了李深的手,“不了,我知道了,先回去了。”
苏良玉的声音无力极了,正如她此刻彷徨乏力的心。
“我很累了,想回家了。”
苏良玉越过李深,看向了还在暖房里面一些的简师傅,“简叔,咱们回去吧。”
简师傅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