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深带着满腔怒气与心塞,大步出了院子。
还没出了这条街,火气就控不住了。
只见他面色狰狞到扭曲,咬牙切齿地挤出机几个字眼,“好个郑石,你给老子等着,老子今日不扒了你的皮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奔着府衙的方向,一路疾走。
他本就生得魁梧,平日里面无表情就很是威慑人,如今目带凶光,一脸寻事的表情,看起来就是活生生的一个煞星。
一路行来,周遭但凡瞧见了他的人,都低下头或是躲进屋子商铺里,等人走了后,才敢惴惴地探出脑袋打量一二。
“要命,这人看着怎忒地吓人,像是索命的阎罗一样……”
胆子稍大些的人悄声嘀咕一两句,却也赶紧就被身旁其他人制止了,“闭嘴,不知道这几日城里楚家和另几家的事啊,这乱荒荒的,可省点嘴舌……”
到了府衙。
李深这气势汹汹的,吓得本就惧怕他的站岗的小衙役腿直哆嗦,好在李深目标不是他,也没心思寻磨他一副怂样。
李深一心奔着郑石而去,他知道,郑石肯定是回了府衙来。
郑石那样的软货,胆敢从楚宝珠那里逃出来,要是没有邓韦在其后方给他支撑着,再给他个几年时间,他也不敢。
偏生这样没本事的货色,还生了颗追权的心。
呵,得了实利后,又想着遮掩掉自己做过的恶心事,不愧是低劣的人。
自以为手段多高明,却是好生恶心了他一把。
本来他没想过多计较了,但自今日之事,他跟郑石没完。
李深是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,就这么一个货色,居然叫玉娘要跟自己闹翻开。
他要不是不好好教训了郑石,抖落开他的真面目,他就不是李深。
李深面色冷得要凝出霜来,在府衙里走路的速度也是丝毫没有降减,主要也是没人敢拦他的路。
很快,他找到了邓韦现在暂时用来办事的官房。
李深一脚就踹开了邓韦的门,“郑石在哪里?”
邓韦被李深的气势惊吓了一刻,随即也生了火气,“李大人,你这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了我的门,不知某下是如何得罪了你?”
李深目光逼人,懒得跟邓韦多说,一脚又干翻了邓韦的书案,逼着问郑石的位置,“少他娘的扯犊子,老子问你郑石在哪?”
邓韦好险没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