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还没到位。
但,这一刻得知他居然还留着人监视她,谢蓁就生气了。
他们好歹也是朋友吧,她的真心,难道他还不相信吗?
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多疑啊,是病啊,得治啊。
南宫胤幽幽的看着她,面具下的双眼泛起了深沉的笑意。
“你可以理解成,我是了留了人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觉得那是监视呢?不能往好处想么?”
谢蓁:想你奶奶个腿。
她心里是这么想的,但是没敢骂出来,她不敢。
他奶奶可不就是皇太后吗?
她要是敢骂皇太后,是不是不想活了?
谢蓁憋得无奈,“你觉得那是保护吗?成天监视我,你这样做是不对的,我们是合作关系,就得有最基本的信任。”
“信任?”他轻笑。
“本王已经说过了,派人监视你,是在保护你。”
“你这么激动,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嗯?”他突然拉长了声音,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。
谢蓁心虚,嘴硬道:“什么亏心事,我根本就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亏心事。”
“我可没说是不是对不起本王的亏心事,你不打自招了。”
他如此说着,漆黑暗沉的眼眸里皆是盈盈的笑意。
他不笑还好,一笑起来,谢蓁就觉得他惊悚可怕。
他这样的人,笑得越是温柔,就越是残忍啊!
谢蓁努力的咽口水,手指揪紧了襦裙。
她在想,南宫胤既然派人监视她了,那是不是知道她和济世堂……不,阿弃的来往呢?
谢蓁虽然很心虚,但是她没有露馅。
她很镇定,“你理解错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没做亏心事,也没做任何对不起你,包括王府的事。”
她努力为自己找回主场。
和阿弃来往的事情一定不能被南宫胤知道,除非是南宫胤把证据摆到她面前。
要是南宫胤不允许她制药怎么办?
南宫胤想要掌控她。
她想要的,却是绝对的自由。
她不能被断了经济,自己得想办法赚钱,以后才不会受制于人。
南宫胤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,“是吗?”
“那按照你的意思,还是本王理解错了?”
“谢蓁,本王送你一句话,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
吓唬她?
她不中计,笑眯眯地道:“臣妾真的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啊。”
“不如,王爷说出来?”
南宫胤暗叹,这女人居然不好骗了,不好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