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国宴,一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,俯下身子看着他,给他鼓励:“你想说什么,大胆说,有任何事情我替你担着。”
冷肆言也在后面说:“你尽管说,我看谁敢为难你”
“董事长被下毒的那天,我看见给他端茶的人很眼生,好像并不是我们冷家的佣人,老爷在专心看书也没发现端茶的人不对,就把茶给喝了。”少年越说声音越小。
冷国宴眼珠子一转,指着少年说:“你是他们夫妻俩找来的托吧?前几天你怎么不说,非要等到现在才说。”
“前几天家里太乱,所有人都说少奶奶是凶手,我担心自己说了会……”少年害怕地看了一眼冷国宴。
他很显然是想说,担心自己破坏了人家的计划,招来祸事。
连一个少年都能看出来的事情,其他人却在装瞎。
冷国宴叫嚣着:“你看我做什么,我一直都是用事实说话,你既然说茶有问题,那就拿出证据,谁能证明?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玉姐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,恭敬地冲冷肆言微微颔首,“花园的园丁说要留着茶渣来给花施肥,这几天泡茶剩下的茶渣我都留给他了,或许可以问问他。”
商师诗和冷肆言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没想到事情会在这里有转机。
前几日家里乱作一团,院子里伺候花草的园丁也没有好好干活,躲到城里去探亲,玉姐留给他的那些茶渣现在就在他的住处。
玉姐找到他讨要茶渣的时候,他还担心自己摸鱼的事情被发现,一个劲地说茶渣都已经用完,阿亮直接带人去翻了他的住处,找到还没使用的茶渣。
那园丁还以为自己会被责罚,抢过阿亮手里的茶渣就往嘴里塞,想要销毁证据。毕竟前阵子冷肆言在家里发疯的事情人尽皆知,要是落到冷肆言的手里,他怕是要被赶出家门。
“你疯了,快吐出来!”阿亮见状赶紧去拉他,可越拉那人吃的越急,被噎得面色铁青还不肯住口。
园丁吃完,阿亮惊慌失措地看着他,拿起手机默默地按下了120。
商师诗和冷肆言也闻讯赶来,来的时候园丁已经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。
“嘴唇黑紫,是中毒的迹象,救人要紧。”商师诗顾不得其他人在场,掏出银针,飞快地在园丁的身上扎了几针,将他体内的毒血从指尖放出。
幸好救治及时,园丁并无生命危险。
将园丁送上救护车后,众人目送着车离开。
玉姐看起来心事重重,饱含歉意地看着商师诗:“园丁和老爷那天中毒时的症状一样,看来真的是茶出了问题。对不起少夫人,那天是我莽撞误会了你,害的你险些被火烧死。”
给冷爷爷端茶递水的佣人出了问题,是玉姐监管不力,她难逃其责。
“不怪你,你也是关心则乱。”商师诗瞟了一眼冷国宴的方向,“况且有人想要坐实我的罪名,当然要想方设法地往我身上泼脏水了。”
冷国宴听出来是在说他,他厚着脸皮也不恼,反倒是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谁知道那个茶是不是你安排的,事情还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,咱们走着瞧。”
说完冷国宴坐上他的车,离开了老宅。
冷国宴一走,家里终于恢复短暂的安宁,不过凶手还没落网,每个人欣赏都像是压了块石头。
商师诗让少年描述一下那个端茶的人的长相,她尽量将那个人的样子画出来。
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,少年的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,他只说了几个重要特征,再多的就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商师诗听着他的描述,手中的铅笔在纸上飞快落笔,冷肆言站在她身后目光逐渐惊艳。
片刻后,商师诗放下画笔。
“好了。”
她冲少年招了招手:“你来看看,是不是她?”
少年不信有人仅凭他几句话就能画出一模一样的人来,可是直到他看到商师诗画上的人时,立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
像,实在是太像了。
“说话。”冷肆言在后面冷冷催促。
少年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她,那天给老爷端茶的人就是她,少奶奶你见过她?”
“我没见过,但是从你的描述中我能画出这个人的相貌特征。”商师诗是公安系统特聘的画像师,她能够根据嫌疑人的几个主要特征还原人像原本的样子。
少年给她的信息虽然不多,但是还原人像绰绰有余。
画上的人是一个样貌娇美的女人,看起来个子不高,嘴角有一颗痣。
商师诗将画从画板上摘下,交给阿亮,叮嘱道:“把画多复印几份,找家里的人先问问有没有见过她,但凡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