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捏着她的小脸搂进怀里,裴祐越过她收拾桌上的东西。
她个子只到他胸口以上,根本挡不住他,姜阮哼了声,搂住他晃荡,“我不管我成年了,你得给我个交代。”
不远处两人亲密,站在后面看热闹的同学们纷纷咦了声,咂巴嘴,“他们俩在学校里就这样,习惯了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裴祐是阮阮的哥哥,第一次见他们两抱在一起我都惊呆了。骨科文照进现实,不犯法的吗?”
“人家又没血缘关系,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,老公从小养起。”
魏明舒握紧手中手机,按下信息的发送键,更确定了这个念头。
从海叔那个扳指起,这个计划就被催生,现在看到他和阮阮这般,他不得不早点下手。
怪不得他了,碍事的人就留在这吧。
死在山里,也算他仁慈,特地给他找了个坟墓。
身边吴月看了看魏明舒,又望向姜阮,许久垂下视线。
晚上大家热闹的围着烤炉吃东西,唱歌玩游戏,快乐的欢笑回荡在山间。
半夜雷声大作,夏季第一场雨下的痛快,豆大的雨点砸落。
外面住帐篷到同学都被吵醒,慌忙找避雨的地方。
姜阮也从睡梦中惊醒,发现身边人坐起,靠在床屏上望着窗外。
“祐祐,”
裴祐侧回头,她撑起自己往他身上爬,迷糊的揉着眼睛,“不怕不怕。”
小人刚从被子里出来,身上暖呼呼的,他笑了下伸手抱她坐到腿上,“怎么醒了?”
“唔。”
姜阮困到转不动脑子,她伸手搂住他靠到他怀里,只记得他害怕打雷,所以想抱抱他。
“不怕,祐祐,我在呢。”
“嗯。”
裴祐垂头亲上她的小脸,“睡吧。”
他不是害怕打雷,是会梦魇。
总在这样的天气,睡梦中回到七岁那年,重温当时的恐惧和猜测。
没人告诉他爸爸妈妈到底怎么了,他在害怕否认和心存希望中熬过一夜,又彻底绝望。
出来的时候忘记带安眠药了,怕睡着会吵到她,所以没睡。
她绵长的呼吸传出,依偎在怀里像只小懒猫,垂落的长发温软乖巧。
他伸手轻轻摸了摸,落吻在她额头。
心里裴祐知道自己在日以继夜的依赖她,他很需要她,但他对她而言可有可无。
这并不是很好的征兆,他清楚,但他难以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