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很是明白。
宋清朝理解的便是:不问过往,一视同仁。
她很开心地应了。
因为这也是她想要的。
本以为到此的对话便是结束了,但她没想到,这左穗然的目标竟然是白佑安。
还真是“有勇有谋”……
“敢问,这位便是京城来的白先生?”
白佑安很是坦然地应了声是。
“您这是要进入岭石谷?”左穗然虽然膀大腰圆的,但看着绝对不是一身的“富贵ròu”。
他眉毛一皱起来,倒是颇有朝堂上谏言文臣的那个味道。
“是。”白佑安继续回答着。
正所谓真诚是所有的必杀技。
宋清朝看着左穗然有些吃瘪的样子,心里也笑了。
白佑安这小子有点东西。
左穗然为难地说道:“可是这岭石谷是犯人进的地方,您无罪之身是进不得的。”
白佑安捏着扇子,“长公主命令我保护宋姑娘,如此我也不能进去?”
这个天气若是其他人捏了把扇子,宋清朝一定会想着此人是附庸风雅,但白佑安拿着她真的是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“不能。”
左穗然没有丝毫考虑直接就将白佑安怼了回来。
白佑安也毫不想让,“宋姑娘体弱,若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,不是你我二人能负责的,倒是又如何能与公主交代?”
“谷里有负责治疗的军医,再者流放是来服劳役的,可不是让来看风景的。”
白佑安的圣盾顿时冷了下来,“如此左将军是认准了不让我进谷是吗?”
左穗然点头,
宋清朝看着白佑安阴沉的脸色,顿时觉得不好。
她知道白佑安疯起来是什么样,初来乍到还是不要暴露实力为好。
但她刚要上前劝慰。
左穗然的话锋便转了过来,“但倘若白先生答应左某一件事,左某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您进谷一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白佑安虽然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,但脸上的表情总归不是那么吓人了。
左穗然露出一副惨痛的表情。
“想必先生也感受到了漠北的冷了,如今还不是最冷的时候,每逢这个时候将士们的冻伤苦不堪言,冻死者更是不计其数,但医者甚少,能治疗其他病的更是寻不出一人来,有许多疾病缠身的人,更是抗不过去一个冬天……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留在外面帮忙诊病?”
“对。”左穗然笑了,“不愧是白先生,心肠是如此的好。”
此刻站在一旁的宋清朝是对左穗然这个人改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