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“白佑安!看!”
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面前骑马奔腾的女人吸引过去了。
她拎着兔耳朵,高举着,像是在跟他炫耀。
“快回来,外面冷。”
宋清朝得意地扬眉,随后手里的缰绳一动,很快便和马车并肩而行。
她“唰”的一下将兔子递给了白佑安,“给,血都放干净了。”
白佑安目光一软,接过兔子,柔和地让宋清朝赶快进马车里。
“正喜,寻个背风的地方休息一下吧。”
等车停下来,宋清朝刚将马拴好,整个人就被大氅包裹住了,背后的暖意让她整个人也变得滚烫了起来。
“看你冻得。”白佑安下巴轻轻搭在她的侧肩,“下次我来。”
随着他的声音落下。
宋清朝只觉得自己的两只手都被白佑安裹住了。
她顿时有一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别扭地去寻周正喜的身影。
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成何体统?
“别找了,他让我支走处理兔子去了,顺便再多打两只野鸡。”
宋清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蹭蹭往脑袋上涌。
一种名叫“羞耻”的东西很快就占据了她整个人。
“你放开,我数到三,你要是不放……”
“我不放怎么样?”白佑安一脸坏笑。
宋清朝不想搭理他一边数着,一边想挣脱她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三的声音刚落。
白佑安也松了手,原本想动手的宋清朝直接懵了,刚想原谅他。
紧接着自己就被人抄起抱了起来!
“白佑安!你无耻!!”
宋清朝拼命挣扎,但还是让白佑安紧固得只有两只脚在乱蹬。
红红的脸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害羞,宋清朝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很是不好!
“别动,不然……”
白佑安低沉的声音顿时让宋清朝老实了。
相反宋清朝的窘迫,白佑安自在得很。
两个人回了马车后,白佑安倒是没做什么。
这让宋清朝心情好些了。
没过一会,周正喜便端着烤熟的兔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