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本身穿着染着别人血的大氅就有些受不了,这一搂绝对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
“少澄!我没事!”
她想挣脱着,但冯少澄却以为她是在和他闹脾气。
“朝朝别闹,你的身体很虚弱,我扶你到床上。”
宋清朝:“???”
你看我像是很想理你的样子吗?
但是她没什么别的办法,最后还是被冯少澄强按进了床上。
她刚躺进床上,郎中就要掀开门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上来就是一个滑跪,“卑职来迟,参军恕罪!”
冯少澄眉头一皱,“别废话,快点来看看,若是朝朝有半点事情,我唯你是问!”
郎中瞬间大汗淋漓。
但还是颤颤巍巍的上了前。
宋清朝这次没难为郎中。
老老实实地躺着诊脉。
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,不能急。
“回参军,宋姑娘只是受到了惊吓,卑职开两副安神的汤药便可,胳膊处的伤也包扎好了,只是皮ròu伤,并无大碍,参军大可放心。”
冯少澄沉默地点点头,示意郎中可以出去了。
他侧身坐到床边,将宋清朝裸露在外的手塞回了被子里。
“少澄,救我的那个将军可找到了?”宋清朝忙要起身抓住他,却又被按住。
“你别担心,等一会汤药来了,换完衣服再说。”
等宋清朝换完衣服,被人搀着扶了回来。
推开屏风后,宋清朝便发现了苏映映正一脸惨白地跪在地上。
“再说一遍,你刚才跟我说的话。”
苏映映连忙将头叩到地上,虽然有些紧张,但还是大着胆子信口胡说。
“宋姑娘让奴婢帮忙把风,说她要去见一个人,到了后就发现两个人抱在一起,行那种之事,我也不是故意看到的。”
苏映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坚定,“您是奴婢的主子,所以奴婢不得不将这个告诉您,您才是奴婢的主子。”
这话让她说得滴水不漏。
将自己的过错全抛了出去,污蔑宋清朝的同时,还在冯少澄头上扣了顶大帽子!
指尖冯少澄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宋清朝倒是无所谓,她在婢女的搀扶下坐到了椅子上,脸上毫无血色,但是容貌靓丽,颇为温婉。
她不着急解释。
苏映映的这个计谋确实是好,但她漏掉了一件最简单的事情。
那便是她会武,而不是众人印象里的病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