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:“???”
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气得跳脚,“渣男,妥妥的大渣男!”
而此刻被骂渣男的白佑安正牵着马往门外走。
出了门直接一个飞身上马快速地往城门前而去。
“吁——”
“白先生很是让人意外,不知今日到访是有何事?”
白佑安下马后,直接将麻绳递给奔过来的士兵,随后上前行礼后道,“来问将军一些情况。”
常平禾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后,就请白佑安前去内院了。
“先生可是想问出城之人?”
“是的。”白佑安回答得很是坦然。
“是常家的仆人,已经认罪了,若是白先生需要,在下自是双手奉上。”
白佑安手指摩擦着扇柄,“常将军这是连自己的安危也不顾了?”
“菀菀不在了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常平禾的声音很是沧桑,他的眼白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那念辰怎么办?”
“念辰……”常平禾也叹道,“难为他那么小,就要被家族牵连。”
“没有什么可以托付的人吗?那边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帮忙……”常平禾念着这两个字而后摇摇头,“父母都没了,又如何能活,那孩子体弱,如果可以,他能留在广济寺吗?”
“常将军倒不需要如此悲观。”
但常平禾还是坚定地摇头,“这孩子跟在我身边是不会幸福的。”
白佑安也不多劝他。
总归这是别人的选择,他不应该去干涉的。
“只是我担心常老那边会将这件事捅出去。”
白佑安只是笑笑,告诉他别担心。
办完了事情,天也快黑了。
简单的告别之后,他并未离开城门,待到夜幕降临,趁着人不注意,直接从城楼上翻了下去。
落地后,他收好工具,随后整理衣袍就准备往军营里面探去。
但刚走两步,就见着远处草丛在晃动。
他“唰”的一声打开折扇警戒起来。
“主子。”
发现是自己人后,白佑安也没有放松神情,反倒是更加戒备,“你,怎么找到这的?”
“回主子,是应钟首领让属下来的。”
“哦?”白佑安收起扇子,“是因为药方的事?”
“是,查清楚了,这件事是被亚父拦住的。”
白佑安应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