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的病态的占有更浓了。
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。
宋清朝的身影在他心中就挥散不下去了
从前他只当她是自己向上踏的垫脚石。
但没想到她家道中落,自己的心不仅没有释然,反而更是担心起她的安危了。
烧塌的半边房子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,差一点,就差一点她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!
她的笑,她的闹,她的所有都只属于他。
冯少澄一想到这个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将人掠了回去,将人揉进骨血里!只能臣服于它一人!
哪怕她是要天上的星星,他都能摘!
他要为宋清朝打造一个金丝做的笼子,坚不可摧,只有他拥有秘笼的钥匙。
她在他为她做的笼子里安稳地等着每一次的投喂,乖巧又听话。
满心满眼地爱他。
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冯少澄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总觉得这种生活,他曾经拥有过。
但一次次的失败,让他如今对宋清朝的占有欲更加强烈了。
他想,是不是可以用一些什么手段……
“少澄?”
轻轻浅浅的声音将冯少澄从臆想中拉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真的很喜欢扮演这个“儒雅君子”的形象,时间长了,倒是忘了自己原本的样貌了。
“天气这么凉,映映这样会凉到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冯少澄说得很是轻巧,“你不必为她开脱,发生了什么我都看到了,如此不分尊卑的奴才还是要长长教训得好。”
明明是既温柔的语气,可他说出来的话让宋清朝都觉得发han。
她扭过头看着苏映映的样子,只觉得悲哀。
抛下了首富之女的身份,做奴为婢却讨不得半分的好。
不过宋清朝也没太过同情她。
毕竟自己上辈子也没好到哪里去,更何况苏映映给自己弟弟下毒这件事,她们之间就有扯不完的架。
“诶。”
但宋清朝却拦住了冯少澄要处置的话,轻声哄劝着,“只是一个丫鬟,少澄不必如此动怒,再说也是我不好,没有事先说明出来意。”
“这事怎能怪你?”冯少澄不免小声提醒着宋清朝,“你在我这里,便是主子。”
“主仆有别”是冯少澄最后跟宋清朝说的话。
但宋清朝心里却有另一番较量。
“我们也算是旧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