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地摸向嘴唇。
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,这嘴巴定然是肿了的。
她幽怨地叹了口气,
想起昨日种种,最后直接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红透了的脸。
她一定是得了失心疯了才会对白佑安说出那等虎狼之词。
但是还好,白佑安这个人虽然疯,但还是有分寸的。
除了亲……亲她两下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。
可是她只是想利用他啊。
虽然他长得确实好看,但这也不是她妥协的理由。
她还有事业要搞。
家仇未报,国家尚处于危难之中。
她不能被情情爱爱迷了心智。
“啪”的一下拍着自己的脸。
她可算是精神了一些。
唤人进来伺候的时候,无意间瞥到了桌案上放着的果子。
她收起果子,佯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等到侍女进来为她梳妆。
虽对她的嘴唇略有疑问,但也懂事地没有多问。
“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?”
侍女束发的手依旧灵活地挽着,“是冯参军在领着人抓鸡。”
“抓鸡?”宋清朝忍不住重复了一句。
紧接着侍女就将早上的情况老老实实地跟宋清朝说了。
宋清朝满脑袋黑线。
不用猜都知道这定是白佑安做的。
明明可以安安静静地离开,非要闹得人尽皆知……
宋清朝无奈地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该说不说,白佑安的安神香确实好用。
“姑娘可是头痛?是否要请郎中过来瞧一瞧?”
还不等宋清朝回答。
冯少澄便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她的帐篷里。
“朝朝,你醒了!”
他虽急匆匆的,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,像是将“温柔”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。
“没事就好,我担心了好久。”
宋清朝透过铜镜瞧他,深邃的眼睛下面是乌黑的眼圈,素日里整洁的头发如今还插着几根鸡毛。
冯少澄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连忙用手抚了几下头发,而后嘴角勾起了完美的弧度。
哪怕如此不优雅的动作,由冯少澄做出来也是极近优雅的。
他的所有动作,就像用尺子丈量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