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映映。
只瞧得苏映映牙龈都要咬碎了,但只能笑着回她。
宋清朝却是不依不饶,抓着苏映映的手就是拍啊拍,拍得苏映映手背都红了。
“如今,你跟在少澄身边,哪怕只是个婢子也比沦落在街头要好。”
“好了,映映现在过得很好,你不必如此费神。”
冯少澄拖着她的胳膊将人拽了回来。
宋清朝也没再多为难苏映映,顺势坐了回去。
“喝茶,这是映映特意煮给你的。”
宋清朝挑着闫怀礼,心里想的是你家映映恨不得毒死我。
嘴上说的却是“有劳妹妹了”。
她看着递过来的茶,皱了皱眉毛,但还是捏着鼻子灌了下去。
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的“爱”。
爱到连她不喜喝茶这件事都不知道。
宋清朝浅尝了几口,另一边将怀里白佑安送的东西往空间里收。
没一会,钻心的痛便开始由心脏处蔓延。
她一口茶直接喷到了冯少澄的脸上,随后便开始“咳咳”的咳嗽。
手里托着的碗全撒在了冯少澄的身上。
宋清朝一边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,一边扯着冯少澄的肩膀。
恨不得就这样直接将冯少澄生吞活剥了。
感觉到喉咙处有血腥气,她立刻捏着帕子捂住了嘴巴,用力地咳了下,便虚弱地瘫倒在了床榻上,垂落的手适时地将帕子染上的血的露给冯少澄看。
冯少澄和苏映映两个人瞬间让她吓得手忙脚乱。
冯少澄更是担忧地直接喊着“医师”。
宋清朝看着两人的样子,心里只想笑,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半眯着眼睛。
“少澄,我没事。”
她一边咳着,一边拽着冯少澄不让他走。
冯少澄吓得恨不得立刻将医师绑进来。
“朝朝别怕,大夫来了。”
她这惨白的脸色任谁看了都要被吓一跳的程度。
果然医师拎着药箱小跑进来的时候,看到她的脸色也是惊得说出不话来,甚至直接呆住了。
还是冯少澄吼了一声,他才反应过来开始诊脉。
宋清朝当然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就被灌一碗药汤。
瞧着医师阴沉着的脸。
宋清朝悄悄地又将白佑安的东西取了出来。
她的脸色很快就又恢复了血色。
这一下让医师的脸色变得难看了。
宋清朝适时地为医师开脱,“少澄,我没事,这是老毛病了。”
医师大概是觉得臊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