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舞。
那天闪光灯刺眼的一幕她还记得尤为清晰,而且,怎么说呢,在迟倦出来替她摆平的那一霎那,姜朵还真的动了心。
其实不止那一刻,迟倦为她破相,帮她打架的时候,她都在动心。
可是不够啊。
相比于迟倦给她带来的伤害,那些心动仿佛就像灰尘一样,轻轻一吹就消失了。
可那些疼痛的刀子,却在姜朵的身上扎得深深的。
她一边想着一边拢紧了身上松垮垮的浴袍,刚转角却瞥到了一抹深黑色的人影,挺拔、高大。
姜朵顿住了脚步。
回眸的时候,四目相对。
迟倦眼底有清清淡淡的笑意,显得就没那么欲了,相反,还多了一点难以接近的意思。
可这并不是姜朵想看到的画面。
她想看到的是迟倦在销金窟里栽跟头,想看到的是迟倦向来完美的人设中凌乱的一面,更恶意的想看到他萎不拉几的那面。
而不是现在他衣着完好,神清气爽,身上连烟味都没有的那面。
可不得不说,姜朵在窃喜。
迟倦没出去乱搞,她这个正牌女朋友应该感到庆幸才对,毕竟他还挺守贞操,没在姜朵眼皮子底下纵欲。
先开口的是迟倦,他嗓音低沉,像是没睡好一样,淡淡地问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姜朵言简意赅的说,“陪艾拉,但她先走了。”
迟倦“嗯”了一声,姜朵也没接他的话,两人彼此之间安静的可怕,却都不觉得尴尬,毕竟太过熟悉,沉默都算是一种表达了。
过了很久后,迟倦扫了眼她身上的浴袍,领口不算大,可他看了却觉得莫名的有些燥,至于那些燥意从哪来的,迟倦自然晓得,于是他不要脸的开口,
“我有点困了。”
姜朵拿眼尾觑他,慢悠悠地说,“那你回去睡啊。”
迟倦继续不要脸的张口就来,“我没开房,刚才就是在这儿公共吸烟室待着的。”
姜朵:信了你的邪。
姜朵内心里翻了个白眼,明白他就是想睡她,但姜朵就偏不让他如愿,继续一板一眼的说,“那你现在去开吧,反正前台也没下班。”
红庭二十四小时待机,夜越深前台越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