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慈噎了一下,有些尴尬,沈持这么说,便说明他昨天晚上看到了她借酒浇愁的模样。
周慈和沈持不算熟,在不熟的人面前丢人,她面上有些挂不住。
沈持说,“我昨天去酒吧找人,看到你喝多了,有人骚扰你,就让酒吧的保安把你送回酒店前台了。”
周慈停了几秒,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?”
沈持:“你觉得呢?”
周慈:“你跟踪我。”
“不对。”周慈纠正,“你跟踪久久。”
沈持:“周小姐很聪明,我们进去谈谈?”
站在门口聊这种话题的确不合适,周慈只好将沈持带进去,邀他坐在了沙发上。
沈持坐下来,看了一眼一旁餐桌上的早饭,优雅地说,“周小姐可以先吃饭,吃完再聊。”
周慈拿了一片面包吃,她没说话,视线盯着沈持观察着。
她总觉得,沈持似乎有点不对劲,和以前不太一样了,还有他眉骨处的那道疤……
沈持见周慈一直打量着自己,便问:“周小姐有什么话想问我么?可以直说。”
周慈:“你眉骨的疤,我记得以前没有。”
沈持:“三年前出了一场大型车祸,伤得很重,这道疤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。”
周慈蹙眉:“三年前?”
那不是他和常久离婚的时间么?那时候沈持出车祸了么?
她好像完全没听说过。
沈持看出了端倪,却没有追问,只是说,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既然都过去了,你现在来江北、又跟踪久久,是为什么?”周慈质问他。
沈持:“我放不下当年的感情。”
周慈忽然笑了起来,“你当年对她有感情么?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欺骗,现在谈感情……是不是太晚了?”
“我没有欺骗她。”沈持从容不迫接过周慈的话。
“沈先生,我不想说太难听的话。”周慈差点便骂人了,幸好脾气够好,及时忍住了,她提醒他:“当年你为了报复常家接近她,骗她和你结了婚,为了拿回你想要的东西,先后制造了两次绑架引梁寅露面,后来又用梁寅反威胁她……她在你身边,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。”
周慈的话虽然很笼统,但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