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,还有未读短信。全部来自于常久。
沈持拿出手机,将常久的号码记了下来。
随后,他找了个酒吧的工作人员,将周慈带了出来,送到了酒店前台,便回到了车上。
上车后,沈持从通讯录里找出了常久的名字,盯着那串号码看了许久,鬼使神差地拨了出去。
嘟了四声以后,电话接通了,沈持听见了那道清亮温和的声音,“你好,哪位?”
声音钻入耳膜,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体内的每一根血管,血液都被牵得躁动起来。
体温越来越高,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。
沈持低头往下看,自嘲地扯起嘴角,居然这么大的动静。
“你好,哪位?”那边又重复了一遍。
沈持呼吸愈发粗重,他立刻挂断了电话,双手撑在方向盘上,额头渗出了汗水,胸腔起伏不定。
密闭的车厢内,只听得到男人喘息的声音。
……
“谁的电话?”梁寅见常久一脸莫名地放下了手机,便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打错了吧。”常久并未将这通电话放在心上,将话题转移了回去,“你说,你从张洋那边看到周慈的资料了?”
梁寅“嗯”,“开会的时候扫的,应该是你哥让查的。”
常久点点头,也不意外,宋博妄知道了周慈来江北,肯定要弄清楚她是为什么而来的。
常久再次拿起手机,今天她给周慈发的短信,还是没有收到回复。
沈持驱车回到了别墅,一进门,便直奔浴室,冲了一个冷水澡。
他裹着浴巾坐到了床上,耳边不断响起周慈的那番醉话。
他和常久,竟然曾经是夫妻。
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,不仅闹到了离婚的地步,他竟然还忘记了所有和她有关的事情?
沈持绞尽脑汁去回忆,但徒劳无功,周慈的几句话并没有触发他记忆的开关。
沈持一整夜都在消化他和常久曾经是夫妻这件事情,直到天光发白,他又去冲了个澡,然后给蒋跃打了电话。
蒋跃那边应当是被吵醒的,声音还带着睡意,“这么早,出什么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