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校。”
赵时夏笑着道:“阿云齐,你唱的很好听。声音干净透明,一点杂质都没有,这声音很难得。”
芳芳一边道:“嗯嗯嗯,我老大说的对。你可别谦虚了,你就是天使吻过的嗓子。不像我的嗓子,是被黑山老妖掐过的。”
芳芳的幽默,化解了阿云齐一些紧张。校长找了个地方,让大家坐下来。又让阿云齐唱了两首歌。
阿云齐说话腼腆,头都不敢抬。但一唱起歌来,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。自信,眼里有光。
他没学过唱歌,是母亲喜欢唱歌,他从小耳濡目染便跟着唱了了。他不知道流行音乐是什么,唱得都是大凉山这边特有山里民歌。
赵时夏很喜欢阿云齐的歌声,好像有净化心灵的魔力。闭上眼睛,什么烦恼都没有的那种。
“阿云齐,你喜欢唱歌了?”赵时夏很认真的问。
阿云齐抬头看赵时夏,随机又挪开目光,红着脸点点头。
赵时夏又问:“那你愿意走出大山,给更多的人唱歌吗?”
阿云齐楞了一下,下意识不解的看向校长。
校长欣喜若狂,抬手落到阿云齐的肩膀上:“阿云齐,赵老师想带你走出大山去唱歌呢。赵老师可是很有本事很有本事的人呢。”
阿云齐不知道大山外面是什么样的,也不知道在外面唱歌是怎么回事。但看到校长那么高兴,想来那应该是一件好事吧。
赵时夏也不着急要答案。
“我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一下。如果想走出大山唱歌,到时候就跟我走。我会给你请老师,教你上专业课。我不保证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歌唱家,但只要你努力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赵时夏在坝上呆了三天,要回去的时候,芳芳急地胖兔一样,在车边走来走去。
“老大,那阿云齐到现在也不来,是不会跟我们走了吧?”
赵时夏又往来时路看一眼,叹气。
“机会我给他了,能不能抓住,就看他自己了。有些东西,不是只需要有天赋的。没有勇气和执着,人前害怕到张不开嘴,就只能一辈子在山坡上唱给羊群听。”
司机过来催促:“赵老师,车子检修好了,油也加班了。现在能走了么?”
赵时夏遗憾的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校长和一群孩子不舍的送行,车子慢慢走出坝上,往公路走去。
忽然,芳芳指着窗外山路飞奔来的一少年,大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