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苏苏为了继续培养绵绵画画,将她和父母的房子都卖了,用所有的钱,在北市买了一个房子。这学期,绵绵转到北市上学了。”
胡建国觉得意外,试探的问一句:“绵绵的智商没有问题?”
陆南枝白一眼胡建国:“绵绵的智商当然没有问题,不知道多乖多招人喜欢。她曾经画过一幅画,画中有一男人没有五官,却长着一对宽大翅膀,用翅膀紧紧包裹着一个小女孩。
画的名字叫天使。天使不是那个小女孩,而是那个无脸男人。那幅画就是她最近参加比赛,获得青年组的银奖。很多人都问她,那个天使是虚构的,还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胡建国等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:“她怎么回答?”
“她说,曾经存在过。”
“……”
陆南枝又道:“苏苏后来上了学,毕业后在三宝集团做了一名普通员工。用四年轮岗一遍,最后靠自己本事坐上销售部经理。
苏苏现在是一个干练、自信、漂亮的职业女性,身边追她的蓝颜知己很多。可惜你现在虽然风光,却见不得光。不然,真应该去看看她们母女,被你上一课后,成长的有多好。”
“……”
车子停下,陆南枝刚要下车,忽觉手腕上一凉。
低头,看到一个特制的金属宽边手镯戴在了手腕上。
“胡建国,你给我戴的是什么?”
胡建国不回答,抬手给自己手腕上戴了一个一模一样的。然后按几下,上面便有个红色的小心心跳动起来。
接着,陆南枝发现,自己手上的镯子也出现了个跳动的小心心。
“定时炸弹!“陆南枝慌了。
“不是定时炸弹,是同心锁。”
胡建国耐心解释:“这个可以监视我的脉搏。如果我死了,脉搏不跳了。那就意味着你要跟我一起去了。它爆炸的威力相当于五颗手雷吧。”
我草,一颗手雷都够粉身粹骨了,你还五颗!这特么魂儿都炸散了。就算我死了想穿回去,都特么够呛了。
陆南枝在心里将胡建国骂了个祖宗十八代。这家伙的疑心病,病入膏肓。疯病也彻底无可救药了。
本来一场完美计划,因为这一个同心锁,棘手了。
已经多年无人问津的废旧厂房,因为这几方人的汇聚,变的热闹起来。
小叶郎和金时雨带了二十几号人,全是武士道的打扮。胡建国带了两车荷枪实弹的保镖。江洪只带了两个普通打扮的年轻男人。不知道是哪儿临时找来凑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