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还不是个宝宝啊,老傅惹我,我出去散散心不行啊?”
“至于天天叫妈,我怕自己不适应。不如你们还是隔三岔五这么一回,来的惊喜。”
母子三子热络一阵,东东扯扯母亲的胳膊:“妈,家里来客人了,外公在接待呢。”
陆南枝点点头:“那是我朋友。你们继续练习,我去看看。”
东厢房,推门进去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陆三石椅子上起来:“爸听见了,寻思让你多陪东东西西一会儿,就没出去。小枝,这一天多,胡建国没为难你吧?”
陆南枝摇头:“爸,他没有为难我,而是好吃好喝顿顿亲手伺候,我都吃胖了一斤呢。”
陆三石上下看看闺女,没看出胖,倒是看出黑眼圈了。
心疼没法说,想起江洪,转身介绍道:“小枝,家里来客人了,你知道他是谁么?”
陆南枝点头,笑着道:“爸,我知道。他就是五十年前,南城山外,给你金蝉的那个人。”
陆三石紧着点头,难掩激动:“小枝,就是他。想不到过了五十年了,我们还能再见。”
陆南枝过去扶着江洪坐下:“爸,姜老前辈定居新加。这次回来,就是为了帮我们的。”
“我不是帮你们,我是帮我自己。”
江洪拿起桌上的两个金蝉,感慨道:“小枝,你父亲的手艺真如你说的一样,这仿品做的惟妙惟肖,太逼真了。”
陆南枝意外的很,赶紧过来看看:“爸,你这么快就做好了啊。除了新的锃亮,真的是一模一样。”
江洪点头:“的确,就是太新了。但这个不是问题,我会做旧,找点东西泡一泡,磨一磨,埋一埋,就自然旧了。”
陆南枝将一对金蝉交给江洪:“那这个就拜托姜老了。”
陆三石也会做旧的办法,但看过江洪弄的后,才知道什么叫真正专业的,什么叫业余的。
他做的,外行业看不出破绽。江洪做的,内行人也看不出破绽。
“小枝,向北这次受了大委屈。他非常担心你,你要不要去见见他?”陆三石问闺女。
陆南枝摇摇头:“不见了,那边人眼线众多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只要计划顺利,我们见面是很快的事。”
几天后,陆南枝带着江洪出门,有车接他们去了胡建国的临时别墅。
中厅,四方见面。
江洪看看小叶郎,又看看金时雨饿,冷嘲连连。
“小叶郎家族真是黄皮子豆鼠子,一辈不如一辈。上一辈至少还有个人样,这一辈连人样都没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