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这话也是对着她说的。
月南桑心中有了异样,脸上的神色有些委屈。
秦酒酒连忙拉了拉谢景的手,说道:“谢景,你怎么来了?”
她的脸此刻冻得通红,原本白皙细长的手也被冻红,凉意自她的手上传到了谢景的手上,他回头看她,语气微恼,“天色渐晚,我不来此处,阿酒觉得我该去何处?”
他可还记得之前他情花毒发作时,面前的女人可是贤惠到亲自为他找了一个女人呢!
“好冷……要不我们先进去?”
谢景看着她,脸上的恼意忽然变为了无奈,他将秦酒酒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,拉着她便要回到殿里。
秦酒酒望向对面的月南桑,使了个眼色,说道:“桑桑……”
却没成想谢景打断了秦酒酒的话,对着月南桑道:“天色已晚,你便先回去吧……”
秦酒酒的脑海中莫名浮现了一段记忆,她眼睛忽然一酸,竟然直接便落下泪来。
月南桑听了月北杨的话,撇了撇嘴,“小如儿,那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秦酒酒应了声,但看着月南桑的背影,脑海中的那段记忆越发深刻起来,她的眼泪似珠子一般落下,倒是引得谢景慌了神。
星如的记忆里,月南桑方才经历的一切与她的身影对上,原来的她跟月南桑的剧情分明是相反的。
是星如看着月北杨将月南桑护在身后,甚至对她一阵指责,而那分明是月南桑贪玩将她拉出来的,月北杨的眼里却只有桑桑,她在桑桑面前,永远都只是一个背景板!
而这情绪,也是属于原来的星如的。
谢景脸上哪里还有恼意,此刻分明是见她哭了有些手足无措,他试探性地问道:“可是我方才太凶了?”
语气温柔,秦酒酒只觉得眼底的酸涩越发强烈。
“对,谁让你以前对我那么凶!”
原来竟然是想到了从前。
谢景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虽然我没了记忆,但从前是我对你不住,以后定不会凶你……”
秦酒酒担心他越是这般说话,星如的情绪会越发影响到她,所以还未等谢景说完,她便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你先别说话,让我缓一下……”
谢景笑了笑,悄悄在她手心亲了一下。
手心传来的痒蔓延到她的心上,她慌忙收回了手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