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毕竟我的立场不好说什么,但我还是……”
傅思衡打断了她:“别说谢谢,我不喜欢听。”
秦筝忍不住也笑了,转而道:“你这个时候还能对我舅舅的事情如此客观,我很欣赏。”
傅思衡笑起来,带着少有的愉悦:“阿筝,以后你再想说谢谢,就把背后的意思翻译给我听,等我学会自动翻译了,你就可以天天说谢谢了。”
一时调笑,让车里的气氛莫名地好。
傅思衡眉梢唇角漾起笑意。
秦筝心跳加速,有点心慌,侧眸看向窗外。
傅思衡想起出发前那个电话,隐隐有些不安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坚强如她,竟然会得抑郁症。
而秦筝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,偶然看到了某座大厦上LED屏上自己之前拍的某条广告。
顷刻,两年前离开的场景如在眼前,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,她迅速转移视线看向了路前方。
某种压制的情绪在心里迅速弥漫开,她因极力克制,身体产生了细密的颤抖。
傅思衡感觉到她的异样,抬臂去搂她,秦筝却迅速后退拉开了距离:“傅思衡,你放了我吧,或者只把我当仇人,别让我恨你,我知道你报仇没有错,可女人的感情不是理性的,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她爱了十年了,爱得那么认真纯粹,越是如此,越容易因爱生恨。
见她泪流满面,身体颤抖着,傅思衡又心疼又震惊。
记忆中,他从没见过如此脆弱的她。
他立刻道:“阿筝,你别激动,我不过去不碰你,你想怎样,我都答应你。”
渐渐地,秦筝平静下来,低眸道:“我刚才有些失控,其实没事。”
傅思衡动了动唇,只觉得喉咙卡得生疼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一路沉默,回到了金鹤山庄。
傅思衡下车时,习惯性地想去抱她,但忍住了,只跟在她的后面,一前一后的进了屋。
佣人见此,以为两个人吵架了。
因为自家先生要么抱着,要么扛着,要么搂着,要么领着太太,鲜少这样保持距离。
但见两个人神情和说话语气又不像吵架的样子。
有人恍然大悟,理解了自己先生为何一直不开心了。
比起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