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袜在那里收拢,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。
指尖蹭过丝袜表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——那是包芯丝纤维在他指纹间滑过的声音,干燥而顺滑。
丁丁浑身一颤,猛地推开他的手。
“放开我!我要走了!”
“走?”
阳太朝铁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“门锁了,钥匙在我兜里。不过我可以给你。”
他摊开空空的双手,笑容斯文:“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拍完最后一组照片。”
丁丁愣了一秒。然后她反应过来——那不是拍照的邀请,而是威胁的伪装。
“你疯了!”她向后缩去,铁栏杆硌着她的后背,“别过来!我要喊人了!”
“喊啊。”阳太慢慢逼近,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成零,“你喊多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。旧教学楼、旧图书馆、废弃了两年了。下面的课桌椅都搬到新校区去了。连保洁阿姨都不来这栋楼。”
他伸出手,撑在她两侧的栏杆上,把她困在自己和铁栏杆之间。
“学姐,我可以一直等到太阳落山。你好好配合,完事了我会放你走。如果你不配合——也没关系,那就按我的方式来。”
丁丁的手在身后死死攥住铁栏杆,指节发白。
她偏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视线落在自己脚边,停了两秒,又移到栏杆外面,像是想找什么东西——出口、人影,什么都可以——但下面只有空荡荡的旧操场。
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
她能闻到阳太身上淡淡的皂基味,还有他呼吸里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。他的体温透过空气辐射到她脸上,滚烫的,像某种压迫。
她第一次发现,这个学弟比她高整整一个头。
而他的眼睛里,早就没有了今天下午那个斯文礼貌的学弟。
那里面只有一种冷静的、病态的痴迷。
他低下头,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捏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,向上提了一厘米,然后松手。
丝袜弹回去,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“啪”,像蝉翼在风里折断。
“阳太!你要想清楚!这是犯法的!”
“嗯,”他低头直视她的眼睛,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“我知道。”
楼下,操场上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。是傍晚的例行播报,某个学院的篮球赛结果。
喇叭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。天台上,夕阳正好,风也正好。
没有人抬头看向七楼。
下一秒,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,将她按在栏杆上翻转过去,让她面朝外。
冰凉的铁栏杆硌着她的小腹,她挣扎着想撑起来,却被他从背后死死按住。
白裙的下摆被他一把掀到腰部以上,那双在丝袜包裹下的长腿完全暴露了出来。
丝袜的裆部被双腿并拢的动作拉紧,隔着那层薄丝,他能看到内裤的轮廓,还有更深处那片柔嫩的阴影。
“求你了……不要……”丁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阳太没有理会。他低下头,将脸埋进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。隔着那层0D超薄丝袜,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肌肤,用力嗅吸。
鼻尖陷进那一层滑腻如水的丝织物里,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皮肤本身的体温透过丝袜沁出来,在鼻尖蹭出一片温热。
他闭上眼,把全脸埋进双腿之间,使劲蹭那片软肉,喘息声粗重而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