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蒂斯出门后,科林斯担心地说道:“这下糟糕了,不知道朱蒂斯会不会禁止我再去那个地方。”
沃林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不过你也确实需要休息,你的小腿伤得太严重了,光是皮肉外翻的伤口就有好几个。
早知道你爬树的能力这么弱,我就自己上了。”
科林斯抓了抓头发,尴尬地说道:“我以前很厉害的,我小时候甚至能光脚爬上屋顶,大抵是太久没练习了吧。”
沃林抱着自己受伤的那条小腿,想了想问道:“你上一次爬树是什么时候?”
科林斯认真地想了想,算了算说道:“好像是六七年前。”
沃林低声哀叹道:“我真是信了你的谎话,我自己爬的话好歹也不至于摔下来,更别说摔成咱俩这样了。”
科林斯心虚地呵呵一笑,企图用笑声掩盖尴尬。
那个装满她们一天成果的大麻袋此时就放在她们椅子中间,沃林伸手进去搅和搅和,抓出一个半软烂的欧楂果问道:“这种果子真有人会买吗?”
一提到这个,科林斯就来劲,她双眼放光,兴致勃勃地说:“你别看它长这样,它可好吃了。
小时候,我母亲在集市上买过,这种熟烂的欧楂果最是好了。
捣烂熬煮以后可以变成香甜的果酱,吃起来还有一些焦糖味呢。
可惜后来那个人就再也没有背着背篓来卖过欧楂了,我也只在那年冬天吃到过欧楂果酱。”
沃林小心地捧起那个果子,捧到鼻尖前,虔诚地闻了闻,赞叹道:“它的果实可以直接吃吗,闻起来好甜。”
科林斯笑着说:“书上说可以直接吃,但这么冷的天气吃这个,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?”
脚步声从楼梯传来,科林斯和沃林立即收起嬉皮笑脸,又拿起身旁的布条,假装忙碌。
朱蒂斯拿着一根烧红的带尖刺长针,走进房间,顺手关上了门。
她看着正襟危坐的两人,无奈地说道:“楼下都能听见你们两个的讨论声。”
科林斯和沃林尴尬地笑了笑,手足无措起来。
沃林的伤口较小较少,朱蒂斯蹲在她跟前,用长针掀开模糊的肉,把里面夹进去的脏东西一个个挑出来。
这个过程堪称煎熬,沃林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惨叫。
但等朱蒂斯清理完,把肉里翻出的小甲虫展示给她时,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啧了一声。
沃林活动了三两下僵住的小腿,看朱蒂斯仍然没有要和科林斯讲话的意思,连声道谢后便立即跑掉,走时不忘叮嘱道:“科林斯——你的衣服换掉后,记得拿来给我补!”
随后便轰地一声,关上门走了。
房间内只剩下科林斯和朱蒂斯。
科林斯坐也坐不住,总想站起来走两步,但伤口一动就痛。
朱蒂斯也不说话,她就更闷了。
朱蒂斯把长针又拿去烫一遍后,回到房间,蹲在科林斯膝盖前,小心地挑着。
她已经尽可能动作轻柔了,但科林斯还是痛得哇哇直叫。
她以前也受过伤,印象里没这么痛啊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有这么痛吗?”
科林斯龇牙咧嘴地说道:“超级痛!”
朱蒂斯无奈地说道:“那也没办法,忍着吧。”
科林斯小小声地说:“不过有一个办法,可以让我不痛。”
朱蒂斯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:“什么?”
科林斯说道:“如果你不生气的话,我就不痛了。”
她期待地看着朱蒂斯,眼睛扑闪扑闪的,眨来眨去。
朱蒂斯失笑说道:“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不会爬树了。”
“不是的!
是意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