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甚至连最猖獗的海盗也不敢自讨苦吃地靠近勇士号。
它几乎是所向披靡。”
“我听说,事情的转变是从大副和船长的一次争吵开始。
大副性格温和,船长雷厉风行。
据说他们在利益分配上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当时大副的妻子同样为勇士号效力,她是个经验丰富的领航员。
但在某天夜里,她却故意把勇士号引入一处暗流。
老船长发现后怒不可遏,但她死不承认自己的过错,大副自然也为自己的妻子说话。
就这样,他们三人扭打在一起。
最后大副把老船长丢进冰冷的大海里了。”
“天哪。
那勇士号靠岸后,大副怎么跟船东交待?”
“这我可不清楚了。
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大副和领航员在不久后也因为船上斗争被扔进海里了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的话,他们还真是恶有恶报。
算了,能安全活下去就好。
希望这趟航程不要碰见斗争,也不要碰见海盗,我还没做好被丢进海里的准备。”
朱蒂斯猛地睁眼,和科林斯同时看向索菲。
索菲面色凝重,眼神有些飘忽不定。
她久久地凝望着头顶上方那片狭小的舱板,一言不发。
朱蒂斯轻轻地问:“索菲,你还好吗?”
索菲苦笑了一声说:“我不知道。
如果是从前的我,听到这样的话后应该提着刀就上去理论了。
但我的家人都不在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科林斯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他们说的勇士号的争吵是什么?”
索菲沉重地叹了口气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
我的父亲和老船长关系很好,相反的是,他完全不认识新船长,更别提什么引荐给船东了。
我记得老船长死于坏血病,他在船上过世后,船上的所有人为他举行送别仪式,并根据他的遗嘱将他投入海中,怎么变成了争执呢?”
朱蒂斯艰难地问道:“那你的家人……”
话在嘴边溜了半圈,仍然没想出合适的措辞。
索菲猜出了朱蒂斯想问什么,平静地说:“他们确实是被丢进海里的,但很可惜的是,我不知道是谁。
那是唯一一次我没有跟着上船,勇士号回来的时候,我就听见了这样的消息。
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,想求船东求船长调查这件事情。
可是没有人理我,我没有金钱,没有权力,没有那些可以驱使他们为我做事的一切东西。
他们给了我几个子后,便把我打法走了。”
朱蒂斯撑起身子,问道:“你希望我为你做的事是查清楚这件事吗?”
索菲挤出一个笑说:“是的。
这几年我一闭上眼,脑海里就会飘过大海呼啸的场景。
我明明在揉面团,明明在烤房里等待面包出炉,可是耳朵里却都是海浪的声音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