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枝意连忙将画稿捂在怀里,她就不信,他敢耍流氓。
显然,不能低估某人无耻的程度,周斯衍见她将画稿捂在怀里,伸出手指在她的腰侧挠了挠。
唐枝意感觉身子一阵酥痒,赶忙腾出一只手拉住他那只作恶的手。
周斯衍奸计得逞,伸出另一只手抽出画稿。
唐枝意连忙踮起脚尖抢夺,然而两者身高差异,愣是没抢。周斯衍原本想逗一下她,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强烈,反而有几分好奇,这画稿上画得是什么。
一手拦着扑腾的唐枝意,眼睛却落在画稿上。
一个男子蜷缩在沙发上,阳光打在他身上,明明是个帅气英俊的男子,却有着懵懂的眼神,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。
隔着画面都能感受到,阳光再温暖,也驱散不了他内心的孤独,光与暗结合,让人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
唐枝意趁着他发愣的时刻,一脚踩上他的脚背,这下刚好能够到画稿,用力一拖。
嗯?没扯动。
周斯衍视线落回唐枝意的脸上,两人因为这一通折腾,彼此间的距离近在咫尺,温热地呼吸在空气中蔓延。
唐枝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,痒痒的。
周斯衍将她微微推开,眼神从她的脸上,慢慢下滑,最终落在她的手上,她的手此刻正拽着他的手。
唐枝意视线也落了下来,尴尬地收回手,但是眼神,又回到画稿上。
本以为某人看到这幅画,会生气,会暴怒,但是周斯衍却平静地扫过这张画,说道,“没想到你还会画画?”
唐枝意当即怒道,“你这是瞧不起谁?”
大学的时候,傅卿专攻美术,而她耳濡目染,也跟着学了四年,权当兴趣爱好。
周斯衍看了一会,将画稿放在一旁。
目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窗,看向外面一望无际的森林。
“妈妈以前,也喜欢画画,擅于绘画各种肖像,而我看到最多的,是父亲。”
“那你妈妈一定很爱你父亲吧。”唐枝意坐在沙发上,问。只有深爱一个人,才会那么专注地去刻画。
“这里曾经,是妈妈住过的地方。人一走,总想留下点什么。想要证明,她存在过。”周斯衍的目光有以前测的温柔,很快,又冷寂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