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容这才知道灯草叫他快些进来,是因为福伯找他,感觉当头被浇了一瓢冷水,笑容就有点不自然了。
他打着哈哈迎上去,“怎么连福伯都惊动了,我真没事,就呆了几日,也没受什么苦……”
福伯,“温公子,我来是想说灯草的事。”
温容看了灯草一眼,“福伯屋里说。”
“不了,就在这说吧,”福伯搓着手,一如从前对温容的亲切和恭敬,“温公子和我家王爷从小一块长大,情同兄弟,王爷和灯草两情相悦,温公子是知道的,虽然王爷他……唉,但灯草是王爷亲口承认的媳妇儿,今日老奴上门,是来接我家王妃回府的。”
温容诧异的看着灯草,后者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灯草,你没跟福伯把事情说清楚?”
“说了,”灯草面瘫着脸,“福伯执意要接我回去。”
“你想回肃王府么?”温容也是一时嘴快吐噜了出来,说完就想拍自己一巴掌,这事压根不用问,问了就是想。
果然,灯草答,“想。”
“咱们要成亲,你忘了?”
“假的。”
“是假的,但我说过了,要装样子给皇上看,不然你和我都得掉脑袋。”
“那就装。”
“所以你不能走。”
福伯插了句嘴,“温公子,这不合规矩吧,哪有还没成亲就住到府里来的,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话的。”
温容,“她没有娘家可呆。”
“灯草的家在肃王府,就算她要改嫁,也得该从我肃王府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出嫁。温公子您说是么?”
温容,“……”
他没想到只是做场戏,福伯居然会跳出来阻挠,态度看着恭敬,却是绵里藏针。
“福伯别忘了,是我用自个从大狱里把灯草换出来的。”
“是是,温公子的大恩大德,老奴感激不尽……”
温容一抬手,打断他,“也只有我能办成这件事,福伯知道原因么?”
福伯想了想,“因为皇上信任温公子。”
“皇上最信任本公子,最不信任你家王爷,所以福伯觉得,灯草呆在温府安全,还是呆在肃王府更安全?”
福伯愣了愣,他一心想接回灯草,但若是威胁到灯草的性命,那又另当别论了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