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把手往瓶口一递,“我自己来。”
温容,“……”
他讪笑两声,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灯草没说话,接了药,抹在耳朵上,麻辣火烧的滋味变得清清凉凉,舒服了许多。
温容指着那些瓶瓶罐罐,“也不知道你用得着哪些,我都拿来了,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,就自己上药,知道么?”
“谢公子爷。”
“别跟我客气,”温容叹了口气,“如果当初没把你送给肃王,你还是我的人。”
“谢公子爷。”
“说了别客气,几瓶药膏值当什么?”
“谢公子爷把我送进肃王府。”
“……”
“灯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想肃王么?”
“想。”
“想他的时候会哭么?”
灯草愣了一下,缓缓摇头,“哭不出来。”
温容有些意外,连萧言锦都不能让灯草哭出来……不知怎么,他心情莫名好了一些,装模作样看着灯草的耳朵,喃喃道,“好好的耳朵打成这样,爷心疼死了。”
灯草对他时不时就冒出的暧昧姿态视而不见,“我没事,公子爷回去吧。”
温容说,“你耐着性子再呆几天,我一定尽快让你出来。”
灯草,“如果要去求皇帝就算了。”
“灯草,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,好汉不吃眼前亏,知道么?”
“他是仇人,我不想求他。”
“姬寻还是你的仇人呢,怎么你总跟他在一块?”
“是他跟着我。”
“那不一样么?”
“但凡打得过,我就打断他的腿,看他还敢跟着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这些了,”温容道,“时侯不早了,你歇着吧,我回去了。”
温容从大狱出来,看着远处的皇宫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转身回了府。
温丞相负着手,在院门口来回踱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