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掉花瓣,拿在手里还有好闻的味道。
这件事我没往心里去,但也没丢掉那朵花。后来我儿误入山林深处,得了血吸虫病,寻了无数大夫都医不好,眼瞅着人要不行了,我突然想起那档子事,也是急得没了法子,想着姑且试一试,便爬到山顶,烧了那朵花,烧完后,我便坐在树下等,等着等着睡着了,再醒来,那个年青人就真的站在我面前。
看到他的瞬间,我便知道我儿有救了,世世代代都传大山里有半仙,半仙是婫人。我知道这个年青人肯定就是婫人。果然,听我说明来意,他立刻与我回家,用他的独门医术,治好了我儿的血吸虫病。
事后我赠他金银,他一概不收,说婫人有恩必报,不拖不欠,结缘是为缘散。我知道他的意思,日后再寻他,定是寻不着了。好多人问我怎么找婫人,我说找不到了,他们不信,以为我不肯说,其实是真不知道。”
萧言锦问,“婫人的长相可有异处?”
盘姣古摇头,“没有,跟我们是一样的,两只眼睛一张嘴,模样儿还挺周正。”
“穿着打扮呢?”
“是楚人打扮。”盘姣古说,“发现他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大楚的百姓。”
身穿大楚服饰,说明婫人在大楚境内。蓝国师在越州城外的小村里,年青人出现在昌州与雍里交界的地方,距离不算远,且从越州到南蛮边境的山林都是连自一脉的,灯草在越州城外的山里见过婫人遗留下来的小竹楼,这一切都说明婫人应该在这一带生活,可如此烟波浩淼的山林,要怎么找?
“婫人姓什么?”
“他没说,我也没问,不过他倒是提了一个姓氏……”盘姣古想了想,“好像是蓝,对,是姓蓝,他向我打听附近有没有姓蓝的人?”
萧言锦心思一动,普天之下,只有蓝国师姓蓝。
一直沉默的灯草突然蹙起了眉头,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姓。”
萧言锦笑道,“这个姓氏很少见,你怎么会听过?”灯草是诸事不理的性子,唯独对他的事,不遗余力的想帮忙。
灯草眯着眼睛想了想,“有点耳熟,就是记不起来在哪听过?”
萧言锦问盘姣古,“婫人说找蓝姓之人有何事么?”
盘姣古摇摇头,“他是半仙,我哪敢多问。”
萧言锦端着酒杯沉思,蓝国师十几年前死在越州城外的小村庄,婫人不会不知道,他们找的蓝姓之人,会不会是蓝国师的孩子?
蓝国师在小山村落户,还成了亲,说明他娘子应该就是当地人,既是当地人,肯定还有其他家人。就算全家人在那次屠村中被灭了门,但旁系亲属呢?有没有亲戚嫁到外村的,或到邻村落户的?如果有,必知道一些当年的情况,比如蓝国师有没有孩子?那个孩子现在还活着么?
当年暗卫寻到蓝国师,却没找到元魂,会不会元魂在蓝国师的孩子手里?婫人找蓝姓之人,是不是也在找元魂?
上次在越州,他还有些事没查证,因为遇到白耳朵和姬寻,打乱了计划,才改道昌州,现在看来,是时候再走一趟了。
兜兜转转,萧言锦带着灯草又踏上了回越州的路。
226石屋
一匹骏马,两人一骑,朝着越州城飞驰而去。
过了昌州不久,萧言锦缰绳一扯,调转马头上了山间小路,灯草说,“爷,咱们来的时候,不是走的这条道。”
“这是杨开满告诉我的近道,比走官道要快三四个时辰,天黑前,就能入城。”
灯草不放心。“山路七拐八拐,爷认得路么?”
“小看爷,”萧言锦单手搂紧她的腰,双脚一夹马肚子,喝了一声,马儿撒开蹄,在窄窄的山间小道上跑得欢快,冲上山坡,拐过一道弯,又冲下来,四蹄扬开,若不是蹄声敲得山响,感觉像飞在半空,惊得灯草贴紧了萧言锦的胸膛,生怕被甩下去。
萧言锦哈哈大笑,“爷行军打仗,最认得的就是路,跟着我,还怕迷路?”
灯草被颠得上下起伏,见前面有三尺来宽的塌陷,赶紧拽住萧言锦的胳膊,“爷慢点。”
萧言锦偏不,猛的一抖缰绳,大喝一声,马儿腾起,灯草被颠得惊呼,刚要说话,就见萧言锦凑上来,在她嘴唇上啜了一口。
灯草惊呆了,她从来不知道萧言锦还有这样猛浪的一面,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萧言锦见她傻呆呆的样子,忍不住大笑起来,他是稳重冷静的性子,可这会子,突然起了兴致,像挣脱了循规蹈矩的套子,有了恣意的一面。要阁从前,打死他也不信自己能做出这样轻浮的举动。可现在,他们奔驰在崇山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