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备轿,”这道旨来得太是时候,温容简直想到萧言镇跟前磕个头,以示感激。
皇帝有请,萧芙玉不敢扣着人不放,只好一块进了宫。
温容在殿前落轿,小太监把他背出来,放在准备好的木轮椅上,推进了暖阁。
萧言镇坐在桌前,脸色有些倦意,他看着桌上的纸条,上头只有一句话:肃入南蛮。
他久久的凝视着,眉头渐拢,萧言锦去南蛮做什么,难道元魂在南蛮?当年大楚与南疆交战,萧言锦借道南蛮,与南蛮王颇有些交情……
小太监在门口禀告,“陛下,温公子来了。”
萧言镇把纸条夹进折子里,“让他进来。”
小太监把温容推进来,退到一边。
对温容,萧言镇永远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,“你的腿好些了么?”
温容脸色淡淡的,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按说,这么久了,也应该好得差不多了,怎么还是老样子,”萧言镇皱了眉头,“回头叫御医瞧瞧。”
“谢陛下好意,给我医腿的大夫说,外伤好治,心病难医,若是心情总不畅快,势必会影响腿伤痊愈的速度。”
萧言镇一听这话就明白了,“芙玉又去烦你了?”
温容没好气,“才刚同我一起进的宫。”
提起萧芙玉,萧言镇直摇头,“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,好在太后没松口,不肯发懿旨赐婚,要是太后松了口,朕也为难,你和她,一个是亲妹妹,一个不是兄弟,胜似兄弟,手心手背都是ròu,若是能结为夫妻,亲上加亲,那是再好不过了,但朕知道,她是落花有意,你是流水无情,过不到一块去。”
“陛下既然知道,得替我想想办法,老这么下去,我这腿只怕好不了了。”
“你不要急,”萧言镇安慰他,“芙玉毕竟是个姑娘,钉子碰多了,自然就打消念头了。”
“我看不然,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初的她了,很是让人刮目相看呐。”
“那你说说,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?”
温容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那些话萧芙玉能说,他不能说。
萧言镇看着他,突然转了话题,“萧王南下,带走了你府上的腰牌?”
温容心里咯噔了一下,立马说,“是有这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