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兽通语……”
他注意到,说前一句的时候,清风扬神情凝重,说到后一句,他眼里明显有了笑意,这说明,清风扬知道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,他对婫人的事,应该知道得不少。
“能呼风唤雨,那是龙王。”清风扬端起杯与他碰了一下,把酒一口喝进嘴里,朝萧言锦示意,萧言锦便也干了。
清风扬亲自替他斟酒,“老夫新酿的酒,靳公子觉得如何?”
“汤色纯净透明,入口醇厚幽香,让人回味,是好酒。”
“既是好酒,应当多饮几杯,”清风扬举杯,又一口干了。萧言锦淡然一笑,也抬手把酒倒入口中。
俩人就这样,你一杯,我一杯,很快喝完了一小瓶,天青色的瓷瓶立在桌上,窄肩细腰,窈窕得似妙龄少女,清风扬拿起第二瓶,开了盖,又给俩人满上。
“不知靳公子打听婫人做什么?”
“好奇,”萧言锦道,“在下走南闯北,偶然机会听人提起婫人,说他们能炼长生不老药。”
“老夫说了,这世上并无长生不老药,若想活得久一些,便留在这杏花谷,虽不能长生,百岁却是有的。”
“谷主刚才说,婫人以山神自居,莫非他们都住在山里?”
“大概是吧,”清风扬举杯,看着他把酒喝掉,方道,“天下之大,山峰何其多,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,要想在大山里寻找,无异于大海捞针,靳公子只当听了个传说吧。”
“就没人见过?”
“世间万物,相遇皆有缘,”清风扬高深一笑,“有缘自然就见到了。”他边说,边给萧言锦倒酒。
萧言锦知道清风扬想把自己灌醉,好套他的话,刚好他也有此意。俩人心照不宣的频频举杯,从黄昏喝到天完全黑透,灯光照在俩人脸上,映出一片迷离的红晕。
清风扬没想到萧言锦这么能喝,整整十二瓶杏花酒,有一半进了萧言锦的肚子,但萧言锦还端坐着,满面红光的冲他笑,自己不过故作镇定,其实已经快不行了。
萧言锦也没想到清风扬酒量这么好,他在漠北多年,那里天han地冷,最缺不得的就是酒,而且是最烈的酒,每日都要喝上几杯驱han,但这杏花酒后劲有点大,他勉力维持着架式,脑子却有些晕乎了。
“再喝。”清风扬又拿起一瓶酒开了盖子,萧言锦笑道,“谷主真,真是好酒量。”
“靳公子,后生可畏,亦,亦是好酒量。”
俩人又干了一杯,都感觉那酒已经顶到了喉咙口,再也灌不下了,晕乎乎的看着对方傻笑。
“靳公子,”清风扬眼神迷离的道,“老夫,有个不,不情之请?”
“谷主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