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“还想家去?别做梦了,从今日起,你连二门都别迈,就在厨房后院呆着,若要出去也行,只是不能说话了。”顿了一下又道,“知道什么人不能说话么?死人!”
丁三身子一软,趴在凳上,心里明白自己犯的不是小事,他不蠢,立马想到今日大理寺来人抓灯草,说灯草打伤了婉月公主,而他那天在商行跟秦老板提起过灯草,还告诉秦老板灯草会打弹弓……
亲兵的木棍扬了起来,丁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——
知道萧言锦不肯交人,萧言钧倒觉得这事有点意思了。他拿着杯盖撇着杯里的茶叶,慢条斯理问马超,“交了兵权却不肯交出一个小奴才,你说这是为何?”
马超想了想,“要么,如传闻所言,小奴才是肃王宠爱的小倌,舍不得交出来。要么,是肃王并未真正臣服。”
“你认为本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?”
“属下以为,对婉月公主不敬者,必须死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萧言钧冷笑,“小奴才不自量力,竟想以卵击石,其结果必是粉身碎骨。他敢如此胆大妄为,大约也是仗了萧言锦的势!”他吩咐道,“备车,我要进宫一趟。”
萧芙玉因为额上的淤青没有完全消散,所以闭门不出,听到梁王驾到,懒洋洋的到门口迎接。
“四哥怎么来了?”
“怕你闷得慌,来看看你,”梁王说,“还有事情要同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
萧言钧便把自己的怀疑,以及掌握的证据告诉了她,萧芙玉愣了一下,“这么说,与显珍无关,是那个小奴才干的?”
“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。”
萧芙玉恨得咬牙,“赶紧把他抓来,这回我要亲眼看着那贱奴断气!”
“我让大理寺去抓人,被肃王拦住了。”
“为何?”萧芙玉不解,“三哥是不是糊涂了?小奴才打伤了我,那是死罪,为何拦着?”
“或许在他心里,小奴才比你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来三哥养小倌的传闻是真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