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明竹见秦少安这副不识愁滋味的样子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差不多得了,一身伤还治不治了?”
秦少安奇怪地看了金明竹一眼:“为何不治?”
“……”
金明竹这副样子,不知道的还当秦少安思春去了。
金明竹不想跟秦少安说话,手上下了狠劲治伤。
“嘶!”秦少安正想事,被金明竹狠狠报复了一下。
秦书在一旁皱着眉看金明竹,动来动去,既想帮忙,又不知从何下手,只好作罢:“先生,您轻一点!”
“轻什么轻?”金明竹话是这么说,手上却放轻了些,“奸细已经抓到了,等你审问。”
秦少安没吭声。
金明竹花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,把秦少安浑身上下的伤口都清理出来上了药,这才空出精力问道:“你要怎么办?”
“就算从奸细口中套出背后之人是谁,你马上便要前往边疆了,难不成等回京再处置?到时候人早就跑了!”
金明竹当初是想看看京城,才跟着秦少安来了,如今秦少安要出征,他作为军医自然也要一同前往,那这京城还有谁能替秦少安做事?
秦少安面如金纸,嘴唇都没了血色,秦书不停地换帕子给他擦汗。
“先把背后的人抓出来,后面的事,等我回京城自会处置……”秦少安疼得有些泄力,咬紧了后槽牙,慢慢道,“此事你先莫要告诉为春。”
“……她已经知道了。”金明竹没好气地道,“你那暗卫早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,奸细昨晚就抓到了,这事她也知道。”
秦少安皱眉。
他明明只吩咐把好消息告诉为春,怎么此事也知晓了?
思及此,秦少安回头看了秦书一眼。
秦书立马打哈哈:“我、我去给将军换水!”
一溜烟人就不见了。
“……”秦少安闭了闭眼,没话说。
金明竹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陛下虽下旨让你出征,但这几日你还是可以好好歇息,等明日再去审问吧!”
秦少安却摇头:“恐怕夜长梦多。”
镇安府里的所有人有一半是天子赐给他的,另一半是他自己带来的,当时他为了不打草惊蛇,所有的外人都安置在了不重要的地方。
没想到尽管如此谨慎,还在有重重暗卫的看管下,他的卷宗还是被偷走了。
好在当初他留了一个心眼,写卷宗的时候特意换了秦书来写,这样才给自己留下了后路。
若非如此,那卷宗便是板上钉钉了。
至于背后之人,秦少安大致猜到是谁了。
合眠棋社。
因着明怡近日入了棋迷,沈为春特意把人邀约到了合眠棋社。
“为春,是不是又有新的古籍?!”明怡早早便来到棋社等着沈为春,见到人的瞬间便亮了眼睛。
沈为春看着她那副棋痴的神情不由地失笑,边走边从袖中掏出一本古籍:“知道你喜欢,最近刚好从家中又翻到了一本。”
刚递出去,明怡便马不停蹄地接了过来:“原来真的有!”
一拿到手,明怡便爱不释手地摩挲起来。
“对了,”沈为春状似不经意般问道,“生辰礼送什么比较好?”
“送谁啊?”明怡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