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道。
“是,先生。”
这个女人!他再多待下去,或是看到她那张无辜的脸,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。
她就……这么不在乎他吗?
另外一边的南鱼还以为自己做得得体又温柔,像她这样的绝佳好前任去哪儿找?忙到傍晚,又到了给南姝治疗的时间。
南夫人早就将新的地址发给她。
南鱼提前出门,先去了一趟南宅。
望着黑乎乎被烧掉一半的别墅,她眼神深邃迷离。
这个承载了她从小到大无数噩梦的地方终于毁了,看着眼前的一切,她还是止不住一阵痛快。
小六过来了:“小姐,您之前给的号码我已经查过了,是南夫人在外面的一个相好的,她应该是想引您过去,然后把千叶霜针丢失的帽子扣在您头上,好狠的心呀,您明明已经出手帮忙了。”
南鱼勾起嘴角:“早就猜到了,她们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否则也不会跟南向天凑成一家子。”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要把这些证据拿给南向天吗?”
“不需要,我可不喜欢当没有好处的好心人,告诉他干嘛?这个消息,要让他自己亲手揭开才有趣。”
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南向天脸上的表情了。
“南姝果然没有按照主子您的医嘱,她跟黄允州回酒店后就喝了半瓶香槟,两个人还云雨一番,好不快活。”邬玫瑰也跟了上来,将最新的情报告诉南鱼。
“这很正常。”南鱼白嫩的嘴角处弯起一个浅浅的梨涡,“走了,我要去看看这位不听话的病人还能给我多大的惊喜。”
“主子,这是您要药材。”邬玫瑰递上一只药包。
“来得刚好。”
六星级豪华酒店,总统套房。
南姝刚刚泡完澡,她快活得享受着一切。
这才是她南大小姐应该拥有的生活品质。
穿好衣服,她看了一眼坐在窗前的母亲,忍不住有点埋怨:“妈,你也快点振作起来了,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婊子鸠占鹊巢!”
“别墅被烧了,家里的房子被你败光了,公司在你爸手里,有多少私人财产我们也不知道。还有你奶奶那个老不死的,手里一定也捏着棺材本呢,这些钱想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拿出来。”
南夫人越说心底越凉,“还有你,你就真的愿意跟那个老男人在一起?”
“不然呢?”南姝不服气地叫起来,“我现在还有的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