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永辉听到李春花顺从的话满意了,小孩子跟谁玩的事他不管,他们大人不能跟吕家给沾上。
谁让他是站李驰中这边阵营的呢。
出了马家,沈榆看到自己家院子里平坦的地面思索着。
怪不得她总觉得院子里面空荡荡的,原来是没种菜。
等明天再去李嫂子家问问她菜种是哪里买的。
“妈妈,星星肚子扁扁。”星星按了按自己的肚子,嘴里还啃着牛轧糖。
沈榆看了看表,“都这么晚了,你先吃糖糖,妈妈去做饭。”
这父子三个都是饭桶,每餐都吃的干干净净,得现炒现做,还餐餐不能少了荤。
这要是放在平常家里人,早就吃穷了。
灰白色的炊烟与昏黄的天空交融,屋顶上两只麻雀依偎在一起,空中飘散着桂花的香味,沁人心脾。
吕砚一路从军营跑了回来,十一月的夜晚,风一吹冷的人瑟瑟发抖,吕砚却只穿着短袖的训练服就回来了,孔武有力的胳膊和腹肌若隐若现。
沈榆见吕砚终于回来了立马起身迎接,看着吕砚只穿着一件短袖,不赞同地拧了拧眉,“外面这么大风你外套都不穿,别仗着自己身体好就不当回事。”
作势就要把吕砚的外套给他穿上,却被对方抓住了手。
“我的好老婆,你看看我脸上,我出一身的汗啊。”
“出了汗就更不能着凉了。”
沈榆看着吕砚果然是油光满面的,嫌弃地拿湿毛巾给吕砚擦了擦脸。
吕砚则是一脸享受。
这待遇,平常可是只有他两个儿子才能享受到的。
“你怎么今天这么晚回来?部队有什么事吗?”
吕砚一边把外套重新穿起来,一边笑道:“没什么事,今天底下人提出格斗比赛,他们几个组长,一对一赢了的人都来单挑我了,打到现在。”
沈榆一听,“车轮战啊?可真不讲武德。”
“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输给他们?”
沈榆呵呵一笑道:“要是输了你回来可不是这个表情。”
吕砚听这话爽朗地咧开嘴笑了,露出了两颗虎牙,看着年轻了好几岁。
没什么比心爱的人相信他更开心的了。
不过这车轮战可真是累死他了,好在他扛住了,不然他这个营长是当不下去了。
吃完饭吕砚准备收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