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——啊不是,沈先生,我先回去了,希望您能尽早恢复记忆。”
失去记忆的感觉是很焦灼的,她明白。
沈韫微微垂着头盯着桌面上的纹路,手指在桌上敲打着。
刚刚沈榆的表情明显是知道这个地址是什么样的地方,从岑挽书的描述中,沈榆并没有能接触到港城事物的机会,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白加道的。
看到沈榆出了门之后,守在门口的手下走了进来。
“坐下,一起吃。”
沈韫看都没看来的人开口说道。
他们点了一桌子菜,都顾着聊天了没人吃饭,这要是在他们沈家也就罢了,在外面还是国营饭店他得吃个干净。
回到友谊宾馆之后沈榆才觉得有些饿,关着门进了空间,掏积分来了一顿广式早茶,尤其是那道凤爪非常得她的心意。
吃饱喝足后靠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看着电视,日子过得赛神仙。
也不知道家里面那父子三个人怎么样了。
澧省立安市
吕砚穿着围裙背上绑着个吕星星,手上的锅铲都快铲出花来了。
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这辈子当了吕星星的爹。
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,这小子不是摔坏这个碗就是打碎那个瓶,一不看着就在屋子里各种摸爬滚打,前几日被炉子烫得起泡,到现在疤还没消。
此时此刻他特别能感受到他媳妇之前的幸福,他媳妇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南瓜两只手撑着脸坐在桌旁,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有些嫌弃,“爸爸,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“怎么,嫌我做的饭菜没你妈做的好吃?
吕砚回头望着南瓜,眼神十分危险。
仿佛只要南瓜说没有,锅里面炒的对象就变了。
听到吕砚的话,南瓜求生欲出来了,“爸爸做的饭菜是一种口味的好吃,妈妈说是另一种口味的好吃。”
“你这小马屁精,年纪小小就会端水了。”
这“端水”一词还是从他媳妇那里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