韫正和几人聊的尽兴,忽然间一个拳头往他脸上砸了过来,下意识躲了过去,却当看到袭击的人的脸的时候愣了一下,脸上挨了一拳。
“ohmyGod!”旁边安力斯被这一幕惊的尖叫起来。
成熟的男人冲动只有那么一下。
岑挽书打完那一拳之后整了整衣袖,眼神犀利,“沈韫,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躲了我妹妹那么多年!”
沈韫刚刚见到这个男人脑海中闪出了一个片段,一时间怔住了,没来得及反应,这时候听到岑挽书的话明显地捕捉到了话里面的关键字。
“妹妹?抱歉,我年轻时头部受过伤,忘了一些事情,请问我和你还有你妹妹认识吗?”
岑挽书听到沈韫的话先生不相信,上三路下三路地打量了一下沈韫,在看到沈韫手上的戒指之后,眼神微眯充满了狐疑,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他认出那枚戒指是沈韫向卿卿求婚的时候两人的对戒。
如果沈韫真的对卿卿始乱终弃,那这枚戒指就不可能还在沈韫手上戴着,所以对沈韫的话有了些相信。
“恩,”沈韫点头,“我当时被人从海边捞起来,什么都不记得,后面虽然想起来很多事情,但对在国外发生的事情是模糊的,只记得我应该是有个爱人,我很爱她,但我想不起来关于她的一切。”
真是见了鬼了。
沈榆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这糊里糊涂过了二十多年,亲妈离婚后不知所踪,陪伴她长大的爹不是亲爹,素未谋面的舅舅忽然出现,还多了一个失忆的亲生父亲。
这来得有些突然啊。
沈榆犹豫了很久,终于在岑挽书沉思的时候插了一嘴,“舅舅。”
这道女声吸引了两位听的懂中文的男士的注意。
岑挽书和沈韫一同朝沈榆看去。
沈韫当然不会觉得这句“舅舅”是在喊他,他跟沈榆聊了这么久,要是他是沈榆的舅舅,沈榆早就认出来了。
他也没有想过沈榆会是自己的女儿。
他还以为岑挽书有好几个妹妹,沈榆只是他其中一个妹妹的女儿。
岑挽书听到这一声,朝沈榆看去,看到沈榆的脸的时候猛然瞪大眼睛,“小榆?”
他没有见过这个外甥女,但一眼认了出来,因为这个外甥女跟她妹妹长得实在是太像了。
“是我,舅舅,我在姥爷家看过你和妈妈的照片。”沈榆对岑挽卿和岑挽书的称呼喊的有些变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