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沈榆带上两个儿子回到了淞北。
很明显的,一个暑假过去,家属院里不管大人小孩都黑了不少,就连林菀也不知道怎么黑了一个度。
“菀菀,怎么连你也黑了?”
沈榆送南瓜去上学,正好在门口碰到来上班的林菀,发现曾经的清冷如白月光的仙女竟然变黑了,十分惊讶。
林菀摆了摆手,“别提了,暑假在大队上忙着抢收,今年有几个知青回城工作了,人手不够,我和孟祺涛都被拉去抢收了,等会你看到他会发现他比我还黑呢!”
之前大队上还有那么多知青,她象征性地干半天,加上她打点了,也没人说她,但是今年人手不够,她满打满地干了一整天。
虽说她个人进度不太喜人,但是是实打实地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。
然后沈榆就看到推着自行车走进来的孟祺涛。
一个暑假过去,也不知道孟祺涛用的什么办法,脸上、手臂上的肤色和袖筒里皮肤的颜色对比到了极致,和暑假之前的孟祺涛判若两人。
清秀的脸仿佛在短短两个月之内历经了沧桑,但眼眸里的高光更亮了。
“孟老师,你这变化也太大了。”
忽然被喊到名字的孟祺涛抬手看了看手臂,坦然说道:“这样的肤色才是真男人。”
沈榆想说,虽然这代表劳动的颜色很光荣,但并不是人人古铜色的皮肤都好看的。
hold住的叫古铜色,hold不住的叫那个黑皮肤的。
三个人简单聊了两句沈榆就抱着星星回了家,一路上教星星说话,“星星,来,叫妈妈~”
星星嘴里“啊啊”着,伸手去掀沈榆的嘴皮,在沈榆说了几十遍之后才赏脸吐出了一个音:“ma~”
不过这样沈榆也心满意足了。
据说小孩子一般最先学会叫的是“爸爸”,因为“爸爸”的发音是最简单的。
吕砚在他们回家的前一天又去出任务了,希望等吕砚回来的时候星星能够学会喊爸爸,给吕砚一个惊喜。
回去的路上,沈榆碰到了匆匆而来的吴桂芳,前面是席大宝和席二宝,两个人慢慢吞吞地走着,时不时踢一下路上的小石子,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。
“桂芳嫂,你们怎么这么晚?”
吴桂芳手上拿着一根树枝,点了点地,无奈地说道:“我也不想,这两个臭小子暑假玩疯了,一大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沾了一身的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