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看向裂开的门板。
裂缝后面,不是墙。
是一条更深的墓道。
墓道里有风,风中夹着木屑和香灰味。远处隐约有敲门声,一下,一下,很慢。
周临举枪,“出口?”
冯书年摇头,“可能是门匠墓主道。”
苏洛看着那条墓道,“外门回不去了。”
众人回头。
来时的斜道已经被木屑堵住,木屑里立着一块新门牌。
门牌上没有完整名字,只有几个被凿坏的字头。
苏、赵、冯、周、闻。
赵小川脸色白了,“它刚才还是借到我们了?”
阿蛮沉声道:“字头而已,没成名。但回头走,字头会补全。”
雨琦收起黑布包和锁名板心,“那就往里。”
苏洛看向她手腕,“还能走?”
雨琦这次没有说没事,“疼,但不碍事。”
赵小川小声道:“这个答案进步明显。”
苏洛走到她后侧,“我不走前面。”
雨琦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周临打头,顺着裂开的门板进入墓道。
墓道比前面高一些,终于能直起身。两侧墙面刻着许多门形图,每一道门后都画着一个人影。那些人影没有五官,手里握着工具,脚下被一枚门钉钉住。
赵小川看得头皮发紧,“这些是门匠?”
冯书年低声道:“可能是七匠的徒弟。门匠死后,徒弟守工。”
阿蛮道:“少看墙。墙上的门会记眼神。”
赵小川立刻看地,“我现在专注脚下事业。”
雨琦掌心里的锁名板心忽然发热。
她停下脚步。
苏洛也停了,“怎么了?”
雨琦把黑布掀开一角,没有让光照到退路钱,只看那片黑木。
黑木背面浮出一行细字。
“拆匾先拆名,拆名先找钉。”
阿蛮凑近,脸色凝重,“这就是法子。”
赵小川问:“钉在哪?”
黑木上的字慢慢变淡,又浮出第二行。
“七钉余一,在活门。”
冯书年皱眉,“活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