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三井同响,别开苏宅。”
“先去北邙黑水冢。”
雨琦眼神微沉,“黑水冢?”
冯书年猛地抬头,“我见过这个名字!义仓档案里有黑水冢,但被划掉了。那不是普通墓,是苏宅地脉外的锁水墓。”
阿蛮道:“锁水墓压地下阴水。苏宅是墓上宅,归门墓在内,黑水冢在外。要毁匾不伤门身,可能要从黑水冢找压门水。”
苏洛胸口震动慢慢平复。
雨琦看着悬棺,“这句嘱托可信吗?”
悬棺内的声音淡了些。
“闻清禾也去过。”
雨琦手中的清禾骨牌骤然发热。
骨牌背面浮出两道浅痕,一道是门纹,一道是水纹。
雨琦心头一沉。
母亲真的留下过路。
但她还没开口,悬棺突然发出一声裂响。
阿蛮惊道:“戏折改坏了,听名棺要醒!”
周临抬枪,“撤。”
这一次,他说得很稳。
雨琦迅速收起骨牌,“原路上去!”
赵小川指着供桌,“戏折呢?带吗?”
阿蛮吼道:“不能带!带了你以后睡觉都有人给你唱!”
赵小川立刻转身,“那我不要。”
悬棺内撞击越来越重。
四根铁链开始一根根发黑,墙上的木耳重新张开,吐出混乱的姓氏。
那些姓氏撞在台仓里,逼得人耳膜发疼。
苏洛走在最后,黑金古刀横在身前。
雨琦回头,“走!”
苏洛看着悬棺,“还有一句。”
棺内属于他的声音已经很轻。
“黑水冢下,别信……”
后半句被棺木撞击吞没。
悬棺猛地向下一沉。
铁链断了一根。
阿蛮脸色大变,“再不走棺落台开!”
苏洛不再停,转身跟上。
众人沿木梯迅速爬回后台。
上方三件戏衣已经全部落地,红衣衣摆缠住白衣,黑衣袖口里不断渗出黑灰。
赵小川刚爬上来,台口铜锣突然自己一震。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