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内猛地传出一声撞击。
悬棺向前荡了一寸,四根铁链绷直。
墙上木耳同时张开,开始重复第三句。
“黑刀开棺。”
“黑刀开棺。”
“黑刀开棺。”
赵小川的饭话被压下去,他脸色发白,嗓子已经哑了,“面条……面条得有汤……”
雨琦看向冯书年,“有没有能让木耳闭上的规矩?”
冯书年额头全是汗,“木耳听名,怕无主牌位。无主无名,听了也记不住。”
阿蛮立刻从包里翻出碎牌位灰,“封物坑带出来的!”
周临接过灰,沿墙撒向那些木耳。
灰一落,木耳里的声音顿时乱了。
“无主。”
“无主。”
“无……”
苏洛抓住这一瞬,刀鞘把戏折第三行压出一道裂痕。
雨琦把替名牌翻过来,盖在裂痕上。
“黑刀不开棺,空牌代听。”
戏折第三行红光猛地一暗。
悬棺剧烈一震。
棺主的声音变得怨毒,“空牌无耳,听不了名!”
赵小川咬牙冲上一步,扯下自己包上一块破布,塞到替名牌下面,“给它耳朵!我这包听了一路废话,耳朵够多!”
阿蛮瞪大眼,“你还真敢乱来!”
可那块破布一落,替名牌竟然稳住了。
戏折第三行彻底黑下去。
上方戏腔戛然而止。
悬棺不再晃动。
整个台仓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赵小川捂着嗓子,艰难道:“成功了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苏洛看向棺额黑布。
黑布正在一点点往下滑。
雨琦立刻道:“别看!”
众人同时移开视线。
黑布落地,棺额露了出来。
他们没有看,却听见了字。
那块棺额竟然在说话。
“听名棺,第三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