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呀,互相伤害啊,看谁先怂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!!给我去死!”
阿刺知院无疑发了狠,硬生生强行將至柔之水真气形成的防御给捅穿了。
但转瞬之间,一股完全相同的炙热真气便隨著杜永反手一刀同时释放出来。
轰!
伴隨著一声剧烈的空爆,阿刺知院狼狈不堪的连连后退,不断挥舞手中长矛格挡如同狂风骤雨般劈过来的魔刀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发现对方不仅挥刀的速度变快了,而且杀意也变得比刚才更重,仿佛下一刀就会越过所有防御直接砍掉自己的头颅。
“哈哈哈哈!杀!杀!杀!”
深度入魔的半边身体狂笑著將吞月魔刀发挥到极致。
那如影隨形的刀光与附著在上边的杀意刀气,每一击都会给对手带来极大的精神摧残和心理压力。
因为在受到攻击者的眼中,这种刀法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是错乱的。
尤其是不断在幻觉和清醒之间切换,会导致大脑过载跟认知失调。
对於宗师这个级別的廝杀而言绝对非常致命。
可偏偏阿刺知院必须精神高度紧张,连一剎那都不敢放鬆。
原因很简单,杜永另外一只手上的剑已经聚集起了惊人的至柔之水,並且高速旋转散发著死亡的气息。
一旦这柄剑出手,必定是石破惊天,足以撕碎眼前的一切。
短短一盏茶的工夫,原本还占尽优势呈现出碾压姿態的阿刺知院就被打得抬不起头来,只能狼狈不堪的左支右絀。
局势逆转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“小师弟这究竟是人是鬼、是神是魔?”
徐雨琴一边抵挡著百骑的围攻,一边满脸都是紧张和担忧,时不时就会分心朝远处看去。
因为杜永此刻的状態实在是把她给嚇得不轻。
“喂!別走神啊!如果你真想要过去帮忙,那就先破了这些傢伙的阵法。”
差点被一支长矛刺中的余长恨忍不住大喊了一声。
要知道在三人的相互配合中,石山派大师姐可是防守担当。
如果没有她的玄铁重剑招架格挡,这会儿可就不是身上掛点彩那么简单了。
“杀!”
陶白猛然间挥出一刀,直接砍断了一根刺向自己的长矛。
可就在她想要追击的剎那,另外一支灌注真气的长矛猛然从侧面刺过来,硬生生又把她给逼了回去。
此时此刻,这支仅有百人的精锐亲兵展现出了极为强悍的战斗力。
儘管他们每一个人的武功並不算高,一对一最多五招就会被解决,可一旦联手就能將三个高手团团围住。
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的心有点乱了。”
徐雨琴赶忙集中精神,把手中的玄铁重剑舞得密不透风,就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盾牌,將远处射过来的箭矢全部挡在外面。
“该死!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!我的真气马上就要没了。”
陶白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由於没有来自杜永雄厚真气的注入,而且也杀不到人吸收不了血煞之气把真气变成魔气,她很多威力巨大的招式根本发挥不出来,不然早就砍出一条血路了。
而且她能感觉到,这些亲兵的素质明显要比也先身边的亲兵强出一大截。
“我的真气也不多了。现在怎么办?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活活困死的。”
汗水顺著余长恨的额头与脸颊缓缓流下来,从下巴滴落到地面上。
“看来只能孤注一掷了。我有一招,需要一点时间来蓄力,你们俩能顶得住不?”
徐雨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