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缓缓走向舷梯,身边一位三十多岁的秘书有些不忍道。
“首长,您的身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医生说了,您绝对不能再长途飞行,更何况还是高海拔的地方。”
听到秘书的话后,周老只是微微一笑,隨意的摆摆手。
“无妨!”
说罢后,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那个有些老旧的怀表!
周老缓缓打开怀表,没有指针也没有錶盘,只有一张有些泛黄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中是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老人,身后是一片废墟,背影虽然有些佝僂,但是站得却很直。
秘书见此一愣,不有著好奇道:“首长,这是?”
他跟著周老三年,见过首长在无数次重大决策前沉默抽菸看文件,但是从没有看到过这种眼神。
像是在看一个故人,又像是在看一段不敢忘记的歷史。
周老看著眼前这张泛黄的照片,陷入回忆,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就好像是在讲一个故事。
“这块怀表是我父亲留下的。”
“当时1938年,太原会战,我父亲是晋绥军的一个连长。”
“他们连奉命守一个叫老鸦岭的地方,守了三天三夜,弹尽粮绝。”
“樱花国人从三面包围,准备天亮后总攻。”
“那天半夜,下了大雨。”
“一个游方道士。。。。。。就是照片里这位。。。。。。突然闯进阵地。”
“浑身湿透,道袍破得不像样子,但眼睛很亮。”
“他说:我知道一条路,能出去。”
周老说著,顿了顿,看向飞机內部的灯光,眼神有些恍惚,隨后又继续道。
“我父亲不信,那地方他早就勘察过,根本无路可走。”
“道士也不爭辩,只说想活命的,跟我走,信不过的,留下。”
“最后,全连一百七十八人,有一百五十一个跟著他走了。”
“剩下的。。。觉得是陷阱。”
“道士带著他们,走了一条我父亲至今都无法理解的路。。。。。。明明前面是悬崖,他踩上去,却出现了石阶。”
“明明后面有追兵,追到某个山谷口,却怎么都进不来。”
“天亮时,他们走出了包围圈。”
“清点人数,一百五十一人,一个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