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其实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,不是吗大黄,我不可能去干昨天见的那些工作的。”
乔克里於是推开门走下楼梯
现在是遗忘城的上午,但酒馆里依然有不少人,大多数是宿醉的酒鬼趴在桌上睡觉,或者瘫在角落,乔克里站在楼梯口扫视了一圈。
他再次看见了那三个人。
医生亚特站在吧檯后面,正在擦拭酒杯,他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衬衫,嘻哈小子代基里坐在吧檯前的高脚凳上,一头萤光蓝色的头髮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。
他正拿著一个金属酒杯往嘴里灌,肩膀上的银灰色机械臂隨意地搭在吧檯边缘。
黑袍神父站在酒馆角落的阴影里,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中,手里端著一杯透明的液体。
除了他们酒馆里还有大约十几个客人,大多数都处於半昏迷状態,只有两个人还算清醒,正趴在桌上用投影玩一种看不懂的卡牌游戏。
乔克里走下楼梯,脚步声在木质阶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亚特抬起头,看见了他。
“哟,来了。”亚特笑著说,放下手中的酒杯,“还挺准时的。”
话音刚落,酒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。
砰砰砰——
力道很大,震得门板嗡嗡作响。
“开门!老子要喝酒!”
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外面吼。
亚特皱了皱眉,他绕过吧檯,走到门口,拉开门栓。
门刚开一条缝,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就挤了进来。
他们身上散发著浓烈的劣质酒精气味,脸上布满油污,眼睛充血,走路摇摇晃晃。
“酒…给老子酒…”其中一个人伸手想去抓吧檯上的酒瓶。
亚特脸上笑容没变,但迅速他伸出右手抓住了那个醉汉的衣领,手指关节处突然弹出几根细小的金属探针,探针刺入醉汉的脖颈皮肤。
醉汉身体僵住,眼睛瞪大,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另一个醉汉还没反应过来,亚特已经抬起脚踹在他肚子上,把他整个人踹出了门外,然后他弯腰抓起地上那个昏迷的醉汉,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。
砰。
门关上,落锁,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
酒馆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那些原本还在玩卡牌游戏的两个人低下头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继续玩牌。
亚特拍了拍手,走回吧檯,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。
“好了,清静了。”
他说,然后从吧檯下面拿出一个乾净的玻璃杯,倒了一杯透明的液体推到乔克里面前。
“喝点水?纯净的,没加料。”
乔克里看了一眼那杯水,又抬头看了看亚特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,接过杯子,但没有立刻喝下。
亚特也不在意,他给自己也倒了杯水,然后靠在吧檯边缘看著乔克里。
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那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吧,毕竟接下来我们可能要一起干个任务,总得知道彼此叫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叫亚特,这家酒馆的老板,兼职医生,当然医生这个身份是自封的,我没什么正规执照,不过治外伤还算拿手,另外我还做点中间人业务,接任务找人手接著进行抽成,就这样。”
他说完,看向神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