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老太就顛顛儿跟著过去。
日头渐渐升高,慢慢爬到了头顶,村长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扬声喊:“差不多啦,收筐下山,回家吃饭咯!”
散开的村民们渐渐围拢,收拾好各自的背篓、竹筐,一个个都装了小半筐山螺,收穫不小。
季春桃回了院子放下背篓便去地窖里头拿了米准备熬粥,芽芽神秘兮兮凑过去,飞快从自己空间摸出几包浅黄包装的袋子,塞到案板边。
“春桃婶婶,这是老母鸡汤泡麵,我中午吃这个,您帮我泡。”说著又放了几个苹果在案板上,“还有这个果子。”
“这是……苹果?”季春桃瞅著案板上的红果子,沁出的味儿告诉她,就是苹果。
村里虽也有野苹果,却大多酸涩瘦小,顏色发青,而芽芽弄来的这几个苹果,个头饱满匀称,果皮光滑色泽艷红。
一旁帮著泡米的王奶奶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嘴里嘖嘖称奇。
季春桃则是拿起一包泡麵,翻来覆去看上面的图案,虽不大认字,但她现在也摸索出来了,就是那头的包装上经常会有小图画,把那做法都画在上头。
“春桃婶婶,这个不用煮,用热水泡一泡就能吃,你记得帮我泡哦!”芽芽说完就溜到一边去了。
“好。”季春桃应下,转头便开始忙活。
不多时,榆钱粥的清香便飘了开来。
“竟是榆钱粥,春桃特地去摘的?”
“真是有心了,咱这阵日子过太好了,瞅著榆钱都没去摘!”
李婆婆凑到锅边使劲闻了闻。
季春桃又切了些泡菜、酸菜酸豇豆放进小碟,佐粥。
大伙忙活一上午,这会也饿了,粥煮了便自个上去盛,大牛几人的稍微稀一些,不像其他人碗里那般稠糊。
苟丫没过来,说是要赶紧收拾屋子,不能一直住陈大夫家。
其实是心里坎还没迈过去,总觉得自己不配上桌,和大伙吃怕克著人。
陈大夫也由得她,捞了碗最上层的米油给她留著。
大牛捧著粥,喝得美滋滋的,终於不是没滋没味的糊糊了。要是能再挑上一筷子中间的叫做泡菜的,那就更美了。
就在眾人低头喝粥、吃著小菜时,一股极其浓烈又格外独特的香味猛地飘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