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朋友,你要买啥呀?”
芽芽伸著小手指向面前的乌鸡:“我要一只这个……这个乌鸡!还有一只这个皮白白的鸡!”
摊主笑著瞧了一眼,“乌鸡13块一斤,白条鸡八块一斤,要这两只是不?”
说著一手提起一只,朝芽芽示意。
“嗯嗯!”芽芽点点头。
价格也在自己承受范围內,买!
“乌鸡两斤二两,二十八块五,白条鸡两斤半,二十。一共四十八块五。”
边上好心的婶子帮芽芽把装好的鸡递了过来,又帮她把钱递给老板。
买完鸡,芽芽挪到旁边人稍微少点的地方,掀开小推车的盖子,把两只鸡严严实实塞进小推车箱子,一个角角塞一只,刚好卡得稳稳噹噹。
再把盖子“咔嗒”一扣。
两只小手抓住小推车的把手,一推,果然又重了些。杆子上掛著的叫花鸡热气也不咋冒了,晃晃悠悠吊著。
“嘿咻、嘿咻——”
芽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慢悠悠推著小推车找没人的角落,钻进小巷子看不到人,这才停下,甩了甩有些发僵的小手。
等著小荷包送她回去。
今天又是收穫满满的一天!
小荷包渐渐开始颤抖,发热,芽芽握紧推车把手。
底下的鱼被瓶瓶罐罐压著,本来就没水,再等小傢伙买完鸡,基本都嘎得不能再嘎了,只有几条顽强的黄瓜香,勉强张著腮。
小红糰子和小推车消失后,地上落下几根细细小小的鱼。
……
村长几人正坐在桌前,撑著下巴等芽芽回来。
赵虎忽然猛地吸了吸鼻子,眉头一皱:
“咋一股子这么冲的鱼腥味啊?”
说著回头往炕上一瞧。
就瞧见芽芽握著小推车,车底下似乎还在滴水,腥气就是从那儿飘过来的。
这下连柳婆婆这样上了岁数,嗅觉有些迟钝的老人,也闻著了。
赵虎嚇了一跳,连忙伸手去抬小车,单手拎著竟怪沉的,赶紧又用另一只手扶著小推车底下。
湿噠噠的。
“乖乖,囡囡这是弄了啥回来,又湿又腥。”
小推车把手上掛著的叫花鸡晃晃荡盪敲著赵虎的脑袋,一下腥一下香的。
柳婆婆连忙去拿布巾,把炕席擦了一遍,这才扶著芽芽下来。
芽芽一屁股坐在炕沿,甩甩小手,往柳婆婆怀里一窝,这一趟可真把她累坏了。
要多吃点禾苗姐姐买的奶和奶粉长长力气才行。
柳婆婆轻轻拉过芽芽的小手,一点点揉著,满眼都是心疼。
屋角,赵虎和村长已经在收拾小推车了,这全是鱼、肉的腥气,得儘快弄出来收拾。
先把把手上的袋子解下来,一股子焦香混著油香的浓郁肉香,隔著袋子都挡不住,香的赵虎脑壳发懵,肚子咕咕直叫。
他们一天就吃两顿,晌午过后就没进食,哪里扛得住这股子香味。
赵虎狠狠吸溜了一下,才小心翼翼把那只烤得焦黄的鸡放到桌上,跟著伸手去掀小推车的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