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芽说著拿出那袋还冒著热气的滷味,捏了一块放进柳婆婆嘴里。
“婆婆尝尝,可烂乎了!”
肉滷的酥软,不柴不腻,满口都是香。
芽芽又翻了翻,捧出一块金黄鬆软的点心递了过去。
柳婆婆瞅著又是没见过的吃食,“这是啥呀?闻著还有鸡蛋香气。”
“这叫鸡蛋糕,甜的!”
柳婆婆接过,轻轻咬下一口,眼睛瞬间睁大了。
又软又绵,入口几乎不用嚼,甜香温温柔柔递化开,不齁不腻,正合老人的口味。
“哎哟……这东西咋这么软和。”
一小块鸡蛋糕,你一口我一口,吃得满屋都是香气。
梦里都被肉肉和蛋糕包裹。
因为下雨,东西沉,柳婆婆也没往地窖搬,依旧在屋里堆著。
此刻醒来,屋里还隱隱透著香。
院子外,雨小了些,村里渐渐有了人声。
不少村民都在棚下忙活。
芽芽扒著门框望了又望,还是没见著村长爷爷,只瞅著了揣著手的方爷爷。
“方爷爷,快来,叫上李爷爷他们,搬东西哦!有肉肉,还有鸡蛋糕!”芽芽朝方爷爷招著小手。
听著芽芽脆生生的呼喊,村民们都望了过来,鸡蛋糕又是啥?糕点?
很快几人就从屋里提了大包小包出来。
林婶子拎著两兜鸡蛋糕,先给小豆子和小栓子一人分了半个。
小豆子规规矩矩站著,双手轻轻接过那半个金黄绵软的点心,又润又软,是仙女芽芽姐姐带的神奇吃食呢!
他没急著往嘴里塞,先轻轻说了声“谢谢婶子”,才小口小口地尝。
入口一抿就化,绵甜温软,小豆子眼睛轻轻一亮:“好好吃!”
小栓子被李爷爷抱在怀里,小手一把抓住鸡蛋糕,独特的触感让他好奇地捏了又捏,蓬鬆的糕点被小手抓得缩小了一圈。
他瞧见小豆子哥哥吃,也抓著塞进嘴里,甜香一下漫开。
小栓子瞬间眯起眼,咯咯直笑,“甜……糕糕,甜,爷爷吃。”
李爷爷望著他沾满口水的那点碎糕点也不嫌,吧唧一口啃了大半,小栓子急的直蹬腿。
芽芽坐在门槛上,托著下巴,笑眯眯看著热闹的院子,真好呀。
这时,村长脚步沉重地推开院门进来。
“村长爷爷!”芽芽开心地村长打招呼:“下雨啦,是不是可以种麦子啦?小鸡仔孵出来吗?”
村长见到芽芽,眼底的忧虑瞬间藏起,勉强扯出一个温和的笑。
“是啊,可以种了,那鸡蛋还没动静,过两天再孵不出就煮了吃了。”
“哦。村长爷爷,赵伯伯和李婆婆怎么没一起过来呀?”芽芽往他身后伸著小脑袋看。
村长心头一紧,隨口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:“去菜地忙活了,雨大怕种子泡坏了。”
芽芽没多想,抓著村长爷爷的手起身,“村长爷爷,芽芽又带了精米和肉肉,还有鸡蛋糕,婆婆已经吃了说特別好吃,適合老人,您给李婆婆也带上哦。”
村长的手冰冷,还在微微发颤,芽芽的小手抓到他的伤口,他极轻地抽搐了一下。
芽芽低头,小手鬆开,看到村长爷爷指节上那一道新鲜的伤口,小小的眉头皱成一团。
村长赶紧把手藏到身后,“昨儿劈柴不小心。”
也不知怎地,被芽芽的目光一看,他竟有些心虚。